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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太荒谬了。
“无碍,好苗子总是抢手的。”授课长老听了晏来归的话,虽有些遗憾,但也豁达:“对了,可否问问你师从哪位?”
“殊灵。”有道冷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晏来归一愣。
在场的弟子们不知为何总觉得后脖颈凉嗖嗖的,还没等他们找到那股寒意的来源,这个名字就如同一道平地惊雷将他们由里到外炸了个遍。
“你说谁???”
“剑尊大人不是从不收徒吗,胡谄也说点能令人信服的吧,还不如说拜了宗主大人为师呢。”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和今早飞舟上的那个小弟子什么关系?”
授课长老听见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感慨道:“殊灵剑尊为当今修真界第一人,拜他为师,确实好过入老夫门下。”
然后长老转过头,就看见一身如雪白衣身形修长的人冷冷抱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林长老,撬人徒弟,好歹也背着人家师尊一点吧。”
授课长老一僵:“……”
殊灵也不是非要为难同僚,同僚情谊尚在,殊灵只是因为被撬徒弟有些不爽,所以说两句罢了。
下次让晏来归抱着镜悬出门,他看谁还敢撬他徒弟。
林长老也知道他不过嘴上说一说,因而清了清嗓子,重新推开手中卷轴,若无其事道:“此时就这么了结,来归,去找你师尊,其他人回神,我们继续。”
晏来归应声,从后方溜了出来,方才跑得差不多的困意如今是全部飞得一干二净了,不由惊讶道:“师尊?您怎么在这。”
殊·在淮落峰逛半天找不到自家徒儿·灵:“。”
殊灵没好气道:“本尊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本尊若是再来晚一点,你是不是都要跟别的师尊跑了。”
晏来归:“……”
晏来归实在冤枉,可怜巴巴:“我没有,师尊,我拒绝了。”
殊灵当然知道。他可全程都听着呢。
殊灵神色和缓不少,道:“你不在淮落峰补眠,来上这些基础课干什么?这么好学,本尊也能教你很多东西。”
他走前还特地把晏来归的软榻收拾出来了,谁曾想晏来归是半点也不睡,跑这上课来了。
晏来归啊了一声,茫然道:“这些课,不用上?”
“不用啊,”殊灵皱眉,莫名其妙道:“这些基础课是开放给外门弟子上的,你是本尊座下首徒,由本尊全权负责,你想学,本尊自然会教。”
晏来归蓦地睁大眼睛:“也就是说,我未来一周从早上到晚的课,全都不用上了是吗?”
殊灵道:“当然。”
说罢,殊灵才记起,自己早晨走得太早,似乎根本没有和晏来归说这些事情,晏来归之前的弟子令牌权限还是外门弟子的,估计只记得自己要上外门弟子的课程,压根不知道内门弟子要干什么,也不知道需不需要上这些。
白吃这大半天的苦了。
怪他,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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