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来没坐过这等活物穿越高空,陆研心里有点发怵,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踏在鹤背上,平稳的感觉让他多了几丝安心。陆研这才全数蹦到了白鹤的身上,白鹤一直安安静静,仿若通人性,等到陆研在它身上完全放松之后,才开始往上飞了起来。
微凉的风刮在陆研的面颊,从脊背猛然蹿起的失重感分散地落在身上,陆研手上有没有东西可以抓着,他怕揪了鹤毛,反而会让这鸟发狂乱飞。
好不容易飞上了崖顶,陆研脚底都有些发软。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远处忽而传来脚步声。陆研身形一闪,藏在了旁边的海棠树后。
走过来的是个绿袍女修,容姿秀美,陆研认得这女修,正是论道大会上见过的,无涯派二弟子李醇熙。
只见李醇熙一双眉紧紧蹙着,似乎在烦恼忧心着什么。
她境界比自己高太多,陆研不敢妄动,拼命收敛着呼吸。好在李醇熙似乎全神贯注地在想什么事情,而且还没想出来,最后颇为烦躁地踹了一脚陆研藏身的梧桐树后,骂骂咧咧的御剑离开了。
陆研:“……”
他本想继续往前走,脚下忽而一轻,这才发现他的衣领被人提溜了起来。陆研扭头,和一个陌生的少女面对面。
“呵,”女修冷笑道,“哪来的小鬼,擅闯亲传弟子的居所?”
陆研:“。”
无奈又好笑地,少年轻轻地喊了一声“师父”。
哪怕是完全陌生的面容,但是他就是能认出来,这是岑旧。
岑旧:“啧。”
没有故意捉弄人的快感。
“我本想着今日去寻你,”岑旧道,“没想到一大早竟自己寻着味过来了。”
陆研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是全然需要依仗师父。”
岑旧挑了挑眉:“那两个呢?”
陆研便把程佩离和秋茯苓的决定告诉岑旧。
岑旧并不意外,四千四百道长阶不是那么容易爬上来的,程佩离要是真不管不管地执意上山,他还害怕小皇帝和自己反目成仇呢。
“不过这也太不能吃苦了。”岑旧道,“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法。”
陆研望着岑旧,心底权衡半晌,他轻微地咬了下唇,咽下诸多心绪:“还有一些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想告诉师父。”
岑旧和他对视一眼,从中看出了徒弟的几分慎重。
他忽而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陆研唇边,示意他先噤声,见少年过分紧张的神情,岑旧不禁微微一笑。
而后,他打了个响指。
仿若周身景观变作了洪流席卷,变化成陆研曾有幸见过一次的花海。阳光温和地挂在花海之上,半分不灼人。花海落英因为这番变幻而扬起无数花瓣,浩浩荡荡地飘于半空急促地旋转了几圈,又猛地在地面的吸引下坠入琳琅的花叶枝蔓中,快速地消散成了尘埃。
“来这里讲,稳妥。”岑旧道,“说吧,你看见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