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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耳朵被捂住了,岑旧却觉得感官再次正常了起来。
他又感觉到了风动,眼前恢复清明,耳畔是一抹温热。
岑旧对陆研道:“我没事。”
“公、公子!”
远处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席青衫的顾探风正朝着这边奔来。
好不容易看见岑旧,他双眸一亮,差点被石块拌了一个趔趄。
一旁的江月白叹了口气,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拦在了少年的腰腹,防止他真摔个狗啃泥。
岑旧好笑道:“你们怎么出来了?”
“寒松要出来的,我拦不住他。”江月白道。
顾探风挡在了岑旧的面前。
少年脸上没有半点瑟缩之意:“你们来这里是为了百花灯?”
青衫少年完全露出那张面容之后,天上不少人面色大变。
他的眉眼神似平天门已经死去的首席大弟子顾正清。
有些人一时心神恍惚,竟险些以为顾正清并未死去,慌乱仓促地后退了几步。
一时之间,哑然无声。
平天门和顾家覆灭之时,在场修士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又有哪个未曾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们心神大乱,盯着和顾正清几乎没有半点不同的脸庞,竟疑心这少年会是未死去的顾正清假扮,前来找他们报仇。
怕被“顾正清”当众戳破腌臜,那群修士一时之间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起来。
岑旧:“平天门与顾家灭门一事,顾家后人可以作证与我无关。”
“这证据可清楚了?”
在场人没想到岑旧竟真能逆风翻盘,有人想要反驳却无从下手。
单是盯着那张肖似顾正清的脸,部分人就要吓得当场生出心魔。
他们还能怎么死乞白赖地纠缠?
万一这顾家后人真知道点什么,把自己抖搂出来可怎么办?
在场众人心怀鬼胎,竟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清白的。
岑旧抬头看了看太阳。
“无碍。”他道,“众位前辈要是愿意多留片刻也好。”
他这话说得蹊跷,天上的修士却突然面色一变。
“等等,这个威压……”
“怎么来了那位?!”
一阵铺天盖地的威压将天上的修士压得胸口剧痛。
修为低的甚至维持不住御剑从高空坠落。
所有人都感觉胸口猛然被压了一块大石,呼吸里都带着钝痛。
来的竟是一位大乘期修士!
大半修士都掉在地上,四肢被钉在地上,只有一部分人还能硬挺,面色却极度难看。
在场相安无事的,只有岑旧一行人。
空中燃起了一团鲜红的红,在无数人恐惧的视线中灼热掠过,落到了地面上。
来人一袭极其明艳如火的红衣,头发长至腰际,却如雪白。胸前领口微开,一双细长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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