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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兀的声音倒不是重点。
重点是门缝里还有一个脑袋,和小半个鬼鬼祟祟的身子。
在傅润宜和原惟循声看去时,工作室的小茉做贼似的露出一抹尴尬的笑,立马声音憨憨地解释。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回来送东西的,车开到半路,我才忽然想起来,茹茹姐交代我带给你的东西,我落车里,忘拿出来了,我这不就赶紧回来送,刚好这门还没关严,我就拉了个小缝儿,结果……一听你们在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我不敢吱声。”
傅润宜第一时间如弹簧一样,从原惟腿上弹开,脸颊唰的一红。
不知道小茉是什么时候回来送东西的,也不知道她在门口不吱声多久了,想到刚刚自己一边掉眼泪一边在正对着门的地方跟原惟亲得难舍难分,傅润宜薄薄的脸皮更加发烫了。
原惟有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镇定自若,很客气地对小茉说:“那辛苦你多跑一趟了。”
小茉立马摇头接话:“不辛苦不辛苦。”说着,小心翼翼踏进来两步,把一个带拎绳的小纸袋搁在玄关柜上,“那个润宜,东西我放这儿了啊,这是茹茹姐说给你的。”
傅润宜硬着头皮说谢谢,“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好好。”小茉应着,目光在俩人身上一晃,忍不住笑说,“你们俩嘿嘿嘿……就挺好的事儿,结婚好唉,我支持,那我先说一句新婚快乐。”
说完话的小茉,飞一般地跑走了。
这次帮忙带上的门,关得结实,砰一声响,“新婚快乐”被震得犹有余音。
傅润宜看着门,咬住下唇,像因早恋和对象一块被抓罚站的高中生,有点难为情,但这种不慎被抓到的难为情的感觉,还挺甜蜜交织的。
显然,她的对象并没有这种难为情。
原惟从椅子上闲闲起身,捏了一把傅润宜后颈,说傻站着干什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傅润宜忍住难为情,不再傻站着,去玄关柜那儿拿袋子,想看茹茹托小茉带什么给她了,怎么也没提前跟她说。
接着更难为情的事情来了。
傅润宜拿出纸袋里的小盒子,马卡龙的柔嫩色系,莫名眼熟,打开盒子,她只看了一秒就立马合上,下一秒急得想找个地方塞起来。
傅润宜刚拉开底柜的门,没来得及窝藏,东西瞬间消失——被人从手里迅速拿走。
原惟望了两眼,疑惑着:“什么东西打开了就要藏起来?”
“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还给我吧。”
傅润宜伸手想从原惟手上拿回。
但以她和原惟之间的身高差,原惟只要将手臂抬高,她使上跳高的力蹦跶,也拿不回来。
原惟问:“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傅润宜仰着头,手伸得高高的,却什么也够不到,耳尖急得发烫,声音低软:“……真的不是很重要的东西,还给我吧。”
原惟像那种心怀不轨故意欺负女生的坏男生,恶劣得恰到好处,叫人脸红,又不至于讨厌。
他仗着身高优势,轻松地跟傅润宜周旋,从左手换到右手,令傅润宜伸手蹬腿都无济于事,他两手举高,不费力地把盒子盖掀开,朝里瞄了一眼,随即薄薄眼皮敛下,看着急得贴在他跟前的傅润宜。
原惟唇角一弯,笑意好看,却令人羞耻,声音更是。
“升级版,新玩具。”
傅润宜:“……”
她猜是茹茹那个做玩具的朋友研发的新产品,只是怎么会这么不巧,偏偏在今天,在这个时候,托小茉送过来。
一连串的社死,似乎一点也不考虑傅润宜的承受能力。
原惟怕她跑了,很有先见之明地用一只手把傅润宜抓住。
他不负责任地将前因后果粗暴一结合:“你以为我要跟别人结婚了,把我pass掉了?”打开的小盒子在傅润宜眼前晃晃,原惟声线微扬,“新同事小蓝?之前的小红业务不行吗?”
原惟看起来很缺乏人情味,编故事不像是他擅长的事情,但他张口就来,似乎又有令人惊讶说瞎话的天赋。
傅润宜窘到失语。
原惟感叹:“果然现在经济不行了,就业压力大,各行各业都要竞争上岗了。”
傅润宜很想装作听不懂原惟在说什么,她终于从原惟手上把盒子拿过来,解释说:“是茹茹有个朋友在做这个,我只是志愿者,帮忙做一下用户反馈。”
原惟应和:“多正经的事。”
似乎潜台词是她不必不好意思。
傅润宜在客厅随便打开一个抽屉,将盒子塞进去。
她其实没有因为这东西不好意思,只是在原惟面前会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真的被原惟刚刚编的故事说中,傅润宜羞耻的来源正是,她不想让原惟知道,其实她可以享受他和小玩具两个。
她忽然感觉自己跟那些试图用花言巧语蒙骗女友的渣男行径无异,都试图在对象面前展示,外头的那些我都不钟意,我只钟意你。
但实际上,渣男爱闻野花香,傅润宜也很欣赏小玩具。
即使它们的业务能力并没有原惟好,服务也远没有原惟贴心,但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想试一下清粥小菜,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她还是会一直支持小玩具的。
傅润宜背对着原惟,合上抽屉时,听见原惟已经毫无揶揄的声音。
一如往常,淡淡的,像陈述又像疑问。
“你好像,还挺喜欢做志愿者的。”
傅润宜转过身说:“是当过好几次,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跟其他人好像不一样,我没有什么梦想,也没有什么目标,我就是很不上不下的一个人,我不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只要不是很排斥的事情,我都愿意去试试,如果有点喜欢,就更想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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