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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雀还晕乎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抚起了她的睡q,下一刻,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就像一头急于捕猎的野兽一样闯入了这片柔软的丝绸芬芳世界。
明雀吓了一跳,看着睡q鼓起的这么一大片,隔着布料按他的头,娇怪:“娄与征……你,你干嘛呢……”
她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讷讷:“我,我还有好多事儿想跟你聊呢……你又要干这些……”
娄与征伸手架起她一条腿,另一手捞起她的裙摆,让她自己提着。
“巧了,我也有事想跟你聊。”
“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先做了再说别的。”
他自下而上的目光像极了定准猎物的豹子,品尝之中让她自己选择:“这腿,是踩在旁边花盆上,还是扛我肩膀上。”
“你选个舒服的来。”
明雀抓着自己的衣摆,手指都在抖,眼底灼热,被这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臊得快要说不出话。
“就,就不能……别弄……”
娄与征用颊侧蹭着她细腻的腿部,不容置喙:“不能。”
“小鸟,”他单挑眉峰,低语:“洗完澡,我渴了。”
明雀盯着他高挺的鼻梁,还有鼻尖那一片湿光,偏开头咬着唇瓣,羞得闭了眼。
似乎是没办法,随他怎么玩弄吧。
得到了“许可”,娄与征让她单脚踩在旁边花盆的边缘,埋入丛林里大快朵颐,不管之后这片雨林有多少次的地动山摇,浮动战栗,他都不为所动,誓要将她这片桃花源折腾个天翻地覆,洪水覆灭天地为止。
玻璃板不断承载着纤细女人乱动的闷响,窗外飘雪,室内一片躁动。
飞到窗边的雪花隔着一层玻璃,都被她断断续续的喃哼烤化了。
…………
两人抵在窗边足足闹了三十分钟,直到明雀站都站不住,他也跪得膝盖生疼,娄与征单手把人扛起来,离开这隔窗飘雪的冷清地方,走进温暖舒适的卧室。
明雀其实有“反客为主”的想法,刚想扑到面前这个早已浮动起来的男人,但还没行动,自己又被他压进被褥里。
她唔唔两声,推着正埋在自己颈窝里吮吻的男人,控诉:“……我,我要在上……”
“你快压死我了……”
她只想压他一头,也享受一下掌控他男性情愫的感觉,于是主动请缨:“你难不难受……我可以给你……”
娄与征抓住她乱打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驳回申请:“不许,今儿听我的。”
他点了点她的腮颊,轻哧:“省得你又说撑得嘴巴酸疼。”
明雀耳朵烘热着,双腿曲起,脚趾乱动勾着他的裤带,小声不满:“是我想那个的,凭什么不许。”
“以前你不是挺愿意,挺舒服的么。”
“在我床上我说了算。”娄与征只想好好伺候她,不愿意她为自己卖力做什么,说着手上揉了揉,“听话,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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