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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像是早就来了,刚吃完正要走,过来和娄与征打个招呼。
娄与征坐在原地,杯子里的可乐冒着泡,轻哂:“什么怎么回事儿。”
“妹子啊,够漂亮的。”另一个正在穿羽绒服的男人嘿嘿一笑:“我俩可都看见了,以前没见过你带哪个女的来过。”
“什么情况,女朋友?还是正在发展中?”
明雀站在不远处小料台听见这一句,握着勺柄的手禁不住收紧。
她稍稍抬眼,从小料台的镜板偷看着他们。
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无聊八卦,不过是玩笑间随便的一个答案。
明雀都知道。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脚难以挪动,仿佛一边否认又一边等待着什么。
面对绯色打趣,娄与征面不改色,放下玻璃杯用手肘顶了顶朋友,无奈回答:“就普通朋友。”
“你们吃饱了就赶紧滚,废话那么多。”
“哎哟,没劲啊普通朋友。”男人摆摆手,明显不太信,“走了,回头喝酒。”
两个男人结伴离去,娄与征周围终于清净下来。
明雀盯着镜板里他的侧脸,娄与征一如既往夹菜,涮菜。
眉眼淡漠,丝毫没有被方才那个小插曲激起任何波澜。
碗里的麻酱隐隐飘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她站在原地,回头偷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怎的食欲减了大半。
…………
明雀吃了几口就假借吃饱还有事先走了,也不看娄与征的反应,拿起羽绒服就往外走。
直到走去火锅店门口的时候,她都还能感觉到那道直勾勾的目光锁在后背上。
但明雀很清楚,自己现在迫切想要逃离这里,缩回家里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吃饱,回家以后她感冒的迹象更重了些。
明雀站在小厨房里烧水泡感冒冲剂,盯着杯子里的棕色颗粒,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娄与征调侃着对别人描述他们关系的表情。
那么从容,那么无所谓。
想着想着,明雀鼻子一痒,弯腰打了个好几个喷嚏,震得肚子都疼。
果然,那天站在她家门口回头,娄与征翘着眼尾问她的那句“你是想留我么”,只是嘲谑,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都说前任重逢,谁还没放下谁就输了。
可她很难不在某些瞬间产生某种情绪,那就是——你凭什么这么若无其事呢。
凭什么,只有她在不断想起过去。
因为这种情绪明雀独自不甘心了一会儿,但感冒药的催眠功效及时地打断了这种钻牛角尖的想法。
接下来两天滨阳持续降温,明雀庆幸去新公司参加最后一轮面试的时间在几天后,不至于拖着病殃殃的身体去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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