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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咳嗽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顷云慢步跟在她身后。
二人到祭司屋内时,红荭已经在里面了。
等程禾禾一进屋,红荭跳到她肩上,背着祭司隐去眼角的泪水。
程禾禾将小狐貍抱在怀里,这时才看向了祭司。
祭司生得眉清目秀,像是程禾禾读书时遇见的温柔学长类型,因被妖所伤,眼下还在虚弱,倒是像个“病美人”。
祭司一看见她进来,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急忙过来,想拉她的手。
程禾禾心咯噔一跳,想起来还没跟林顷云解释自己和祭司的关系,只有抱着红荭往旁边挪。
林顷云趁着空隙,侧身护在她身前,一柄长剑被他握在手里,如冷面修罗,止住祭司的行动。
祭司看见程禾禾的躲避,悲伤道:“阿禾,你可是怪我这么多日不曾去寻你。”
程禾禾听见“阿禾”,头皮开始发麻。
她小心瞥一眼身前的林顷云,探出头低声道:“祭司,这怎么能怪你。”
你可别说话了吧。
此时,林顷云正好回头刚好对上她心虚的眼神,她尴尬避过视线。
林顷云正身,将剑往前一推,声音淡淡的:“男女有别,祭司请自重。”
程禾禾跟着附和:“他说得对。”
只是说话声音跟蚊子一样,不太真切。
红荭离她最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九尾灵族最护短,哪里允许别人欺负她的心上人,她直接一爪子按在程禾禾腰上,下手不轻。
程禾禾“呲”一声,忍下腰间的痛楚,低头对上气鼓鼓的小狐貍,敢怒不敢言。
这等场面,她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在场两位男子发现程禾禾的不对劲,同时看过来,眼底都是关心。
程禾禾尴尬笑笑,只能说没事。
祭司察觉程禾禾有意疏远,虽不明白,但也没多言。
三人一狐坐下来,开始说正事。
程禾禾问祭司,他为何会出现在城北堤堰处。
祭司看了眼红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天我从这间客栈醒来,忙着回城里管祭祀,就先行离开。没想到,刚出客栈,竟发现一伙人身着怪异,鬼鬼祟祟,我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最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程禾禾觉得奇怪:“中间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祭祀点头,双眼迷茫,确是什么都想不起的模样。
林顷云想得更周到一些:“那伙人身上有什么标志?”
说到这个,祭祀自是知道的,他手指沾水在桌上画了个图案。
是个平平无奇的骷髅头。
三界内,魔界喜欢用骷髅头装饰,但修真界也有不少修士有骷髅头的标志。要说最出名的就是王家少主,虽是通禅寺的佛修,但法器就是骷髅头制作的金钵。
程禾禾想不通这些人来自哪里,但可以确定他们定是跟着秘境一起进来的,目的也是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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