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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丹药,双臂的疼总算缓解下来。
姚越得寸进尺:“师父,徒儿若没了手,日后就无法孝敬师父您了,你看……”姚越可怜巴巴地扭了下肩膀:“这样好生丑陋,若徒儿往日一直这样,那徒儿还不如死了干净!”
姚越知道,再生四肢的丹药虽十分难得,但对于师父来说再容易不过。
指尖再次落在伤口上,谢云璟垂眼,语气暧昧宠溺:“你这伤,是他用自身灵气幻化而成的灵刃生生斩断的吧。瞧瞧,连切口都这样平整利落。”
“对!”
姚越咬牙切齿,他从秘境中出来,上云舟之后遇见了赶过来的师父,这才知道秘境中的居然是个假兽尊。
他当即就想喊住师父,可师父气得太厉害,完全没有理会他,直奔秘境而去。
等云舟折回来时,秘境已经被师父稳住,派了许多人进去寻找假兽尊踪迹。
真货对上他尚且要给他面子,没想到一个假货居然敢这样对他!
姚越怒发冲冠,恨不得生嚼了云曜的血肉:“师父,我要这个贱人的命!他断我双臂,我就要挑断他全身筋脉,再将他削成人彘,还要丢进最下贱的乞丐堆里,让他……”
话未说完,脖颈突然被死死掐住,姚越不可置信瞪大眼睛:“咳……咳咳……师,师父?!”
谢云璟笑着,可待在谢云璟身边二十五年的姚越哪里不明白,师父这是生气了!还对他起了杀心。
怎么会?
为什么师父想杀掉他?!
这是第一次他面对对他起了杀心的师父,如泰山不可直视的威压逼得身子止不住战栗。
手再次用力,脆弱的颈骨发出咔嚓声,没有双臂的姚越只能害怕地尽量往后避开。
“你要谁的命?”
“师,师父,我,喘不上气……”
谢云璟指骨绷紧,像碾着一只无关紧要的虫豸:“你想废掉谁的筋脉,将谁削成人彘,又想扔谁进乞丐堆里?”
“嗬!”
姚越整张脸被憋得通红,眼球凸出,发不出半个腔调。
足足十几息,在姚越因缺失空气大脑昏厥,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谢云璟往后一甩,看也懒得看大口喘着粗气的最宠爱弟子:“他是死是活由本尊来定,你哪来的胆子敢议论他的事?”
“对不起师父,是劣徒不知好歹,口出狂言。”姚越顾不得死里逃生的惶恐,扭曲着身子从软榻上滚下来,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此时,外面传来巨大动静。
有势力折回来了。
谢云璟唇角扬起,好心情地理了理法袍,懒得再理姚越,信步走出寝殿。
寝殿外,跪着从开始一直守到现在的兽尊。
来到兽尊面前,指尖挑起兽尊下颌,谢云璟打量了几番,啧了声,嫌弃地撇开:“假货就是假货,上不了台面。”
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捏紧,兽尊识趣地换回称呼,道:“主上说得对。”
*
另一处。
截住朝月宗的渡劫大能,虽然不知道为何主上会对这个空有其表,实则不堪一击的妖宗上心,但他还是尽责警告。
“主上说过,请诸位自己先核对一番自家弟子是否有少。不然等会儿若说不出来去处,耽搁大家时间是小,惹得主上不悦,不小心伤了诸位宗门弟子大家都不好办。”
渡劫大能一走,朝月宗的一位长老怒气腾腾甩袖:“放肆!他谢云璟何德何能,胆敢这样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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