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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瘟疫来势凶猛,官府已经打算烧村了,怎的阿姐还不要命的闯了进去?!
他凭着同心蛊才快速断定了慕音的方位,等到了地方时竟看见人竟是要去提那不知道有没有染上瘟气的水桶,他便冲上前去拦住了阿姐。
“阿姐你别碰。”慕尧开口道。
女子任由人拽着自己的手,她冷不防瞄了眼弟弟的小臂,只见一根绣着菟丝花纹的丝带被毫无章法地拴在了上面,再一看,这不是条抹额么。
一旁的拂吟欲再开口,却听得身后传来的哄闹,他便反手覆灭了掌心焰。
慕尧愣了片刻,转而去看由远及近的一群人,他们个个手里举着火把,照亮了此间。
走过来的是一群着官服的差役,拂吟眸一偏,只觉得那抹橘红色有点扎眼。
领头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睨了眼未经登记就擅自闯入的三人,一眼就相中了唯一的那名女子。
虽有面罩遮面,但却也看的出来,对方清秀绝俗,娉婷婉约,很是绝色。
原来从都城来的慕小姐生的是这般模样。
高瘦男提着灯笼,其间烛火摇曳不定。他舔了舔唇角,转而正色道:
“慕小姐是吧,有一桩都城的案子与您有关,劳驾走一趟。”他还十分给面子的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女子低低“啊”了一声,似乎很是惊讶。她故作无事地将橡胶手套摘下、扔进了那个破水桶里。又扭头对两个弟弟吩咐了几句,便随人离开了此地。
……
等到了顺天衙,她被人无缝衔接地带进主殿。
领事的刚抬头准备汇报情况,就见自家大人呆若木鸡地坐在次座,手里颤巍巍地捧着茶杯,眼里满是惊恐。
他不明就里,只好往主座看去。只见那本该是他家大人就坐的位置上却无故占了个品貌非凡的清冷公子。
那人指尖轻叩着桌面,不经意往这儿看了一眼,却让他心生怯懦。
……
而一直久站垂首、乖乖等候发落的慕音实在等的无聊了,便悄悄瞄了眼主座的人儿,哪知对方也恰好朝她看了过来。
男子面如冠玉,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穿于其身。他眉眼温和如画,与她莞尔一笑。
啊,这该死的缘分。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本该是被审问的太子妃却欣欣然坐在了另一个主座上,而负责审问的两位大人齐齐在石砖地上跪好,不敢去看堂上人。
“饿了么?”连锦推去一盘糕点,示意她先腆一下肚子。
慕音也不避讳地捻了块红豆糕,优游自如地咬了一小口。
看人吃的自在,男子便扭头去看地上的两人。他那双墨瞳冷冷地瞥向左侧,问人:
“赵府尹,不是要审案么?”
那跪在地上的赵府尹抿了抿唇,将身上的官服攥的皱了些。他缓缓抬起头,一板一眼地说:
“敢问太子妃殿下,深更半夜为何不经登记就擅入周庄?”
慕音刚吃完一块甜点,指腹还沾着些许粉末,她轻捻,开始在桌子上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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