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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晚上完全失去了支配自己的能力,各种意义上的被控制。
“是你忘记了,不是我变了。”
莫临渊轻声笑了笑。
江舟感慨道:“也对,上一次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结婚了好几个月才有实质的关系,江舟才意识到,莫临渊太能忍了,忍受着江舟不稳定甚至是冷淡的情绪和昭然若揭的欲望。
“对了,他们没有说什么吧。”
江舟对外不方便出面的借口是身体不好,实际上是被莫临渊搞惨了。
“没有,不过就算有,也是能处理的,不算什么事。”莫临渊摩挲着江舟的柔软的头发。
躺在他腿上的江舟闭着眼,睫毛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静默了十几分钟,江舟才出声。
“你去处理事情吧,我自己休息了。”
“好。”
接着便是传来的关门声。
几天后,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旧掌权人的葬礼如期举行,遗嘱也从死亡那一刻开始生效。
长长的车队缓慢的从殡仪馆开到了墓地,在无数的注视下,完成了入葬,为墓碑献上了无数的花束。
从今以后,莫家不会再会像这样轻易的聚齐所有人了,莫家的新时代到来了。
葬礼结束后,江舟和莫临渊仍然待在山庄里。
又过了几天后,两人才回到了别墅,现在还是莫临渊的父母主管着山庄,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有意让莫临渊开始接手了。
一回来,江舟就靠着沙发上瘫坐着,懒洋洋的。
明明是很寻常不过的景象,莫临渊看了却很开心,因为江舟这种无意识透露出来的依赖正是一种认可,他真的把和莫临渊住的地方当成自己家了。
莫临渊贴坐过去,让江舟趴着,双手才刚刚落在江舟的腰上,江舟就条件反射般的弹起来,又被莫临渊摁下。
“不行,真的不行了。你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吧。”江舟微微挣扎了一下,脸埋在自己交叉的手臂里。
那双手没想到只是轻轻的揉了一下江舟的腰。
莫临渊反问:“难道只能在我易感期的时候做吗?”
“不是我这几天都很累,如果你想的话,我休息好了再说吧。”江舟露出的一小段耳尖微微发红,像是花苞的顶端上露出了一抹红晕。
他继续给江舟的腰慢慢按揉着,小心的控制着力道,江舟已经说过他,说他不知道控着自己的力气,不注意就会掐紫。
“对了,你这几天的行程紧吗?”
“还好,怎么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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