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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我想见你。”莫临渊晚上收到江舟的消息的时候,难得的高兴了一下,江舟不至于一点希望都不给他。
江舟答应了,但是他只出来一会儿,因为他晚上还要早点回去睡觉。
一个小时后,莫临渊开着跑车带江舟去了人烟稀少的郊区,黑夜中,长长的路灯照明了宽敞的柏油马路。
这里车也很少,敞篷的车很适合在这种时候开,穿梭在无垠的道路中,夜晚的风吹向两人。
江舟看莫临渊面无表情的踩油门,风很是凌厉,直到半个小时后,停在了无人的马路边,两人才开始搭话。
江舟寻思着,莫临渊怎么自己这个生日过的好像不是很开心。
“礼物呢?”莫临渊语气淡淡的,有点冷硬。
“在这。”
江舟把一旁的礼盒递过去,莫临渊直接打开了,江舟心里有点忐忑,因为他不知道莫临渊会不会喜欢,有一种当面处刑的感觉。
索性的是,莫临渊看到是香水,没有什么反应。
他忽然扣着江舟的手腕,摁着香水往上喷了一点,他低着脑袋,凑了过去,鼻息喷洒在江舟的手腕上。
江舟呆愣的看着莫临渊那张成熟富有吸引力的俊脸,此刻低着头,他的手腕上传来热乎乎的感觉,还有点痒痒的。
莫临渊闻了几秒,然后松开了,说还不错。
江舟摸了摸刚刚他闻过的手腕,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一点点体温。江舟细细打量着莫临渊,仅仅是对视了几眼,又迅速的分开了。
“江舟,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见面了。”莫临渊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庞,眼神平静。
“我知道。”
江舟后悔了,这次他不应该见莫临渊的,见一面,就舍不得。
浅淡的灯光下,周遭十分幽静,从黑暗中一阵又一阵的风沙沙的吹过来,将江舟偏离的理智一点点拉回来。
空气沉寂了很久,莫临渊也看了他很久。
他说:“我想早点回去。”
“好。”
江舟心想着,他是真的不能和莫临渊待的那么久,江舟本来是一个很少有贪念的人,莫临渊居然让他起了歹心。
回到家后,江舟还是没有早睡,他失眠了很久,一点点捕捉着过去的记忆。
之后,江舟迅速把精力投入到了所有的工作当中,麻痹自己。
转眼间,风听雪的婚礼已至,江舟作为伴郎参加了婚礼,宴席的前一天,江舟试着伴郎的礼服,然后排练着婚礼的步骤。
江舟见到了风听雪的伴侣,名字叫做陈雁,她的个头和风听雪差不多一样,整个人又酷又丧,一身黑色。
风听雪同她讲话的时候,眼里总是充满了爱意,陈雁这个时候才会笑一下。
到了婚礼当天,江舟早早起床了,换好礼服到了办婚宴的酒店,这一天办婚礼的人很多,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婚车。
她们结婚选的厅正是蔚蓝色的星海厅,头顶是蔚蓝色的花海,星光点缀其中。
大厅里放着轻缓的音乐,一排排的桌子边围绕着新人的亲朋好友,只是人稍微有点少,毕竟像oga之间的婚姻,才是真正的不被祝福的婚姻。
主持人在台上笑容满面,介绍着新人,原来风听雪和陈雁是大学时期认识的,同一个专业,一直走到现在,克服了诸多的困难。
一刻后,两人穿着修身的婚纱,挽着手从走台的另一边逐渐走出来,这不同于以往的婚礼,一般的婚礼永远是一方在另一方等待着,穿婚纱的那位才是被期待的。
她们似乎在宣誓,从始至终,她们就是一块的,不能分开的。
而陈雁和风听雪的婚纱很利落,大约到脚踝的样子,没有厚重的裙摆和长长的裙尾,只有出场时两人紧紧挽着的手臂。
音乐停了,灯光集中在了宽大的展台上。
此刻,两位漂亮的新人,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这种期望不仅仅是爱情上的,也是在彼此交融的人生中,对一切的展望。
她们倾诉着对彼此庄重的宣言,所有人都在见证着她们的感情。
没想到最先落泪的居然是陈雁,她一边笑,一边哭,也许是想到了和风听雪走来的种种不易,能从大学走到现在那么多年,抗住了所有的压力。
江舟站在最近的地方,他看着时间,低头拿着手机看着时间点,再次抬头的时候,台上突然冲上了一个黑影。
顿了一秒,江舟才想起,原本排练的婚礼是没有多余的人的。
意外出现了!
他立马和其他人冲上去打算把这个人抓下来,谁知道,那人居然掏出了白亮白亮的短刀,靠近了两位新人。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不过是一秒的事情,那柄短刀就已经刺入了一位新人的胸口,刺眼的血液从胸口中逐渐漫出,染红了纯白的婚纱。
——风听雪替她的爱人挡住了一切。
本在如此喜庆的日子,天降横祸。陈雁本来喜悦的眼泪,变成了惊吓时落下的泪水,她不可遏制的惊叫了一声,然后立马抱住了风听雪。
江舟和众人摁住了歹徒,迅速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号码。
两人的父母也一起上台,尤其是风听雪的父母,两人当场晕过去了,尽管她们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可还是防不胜防。
陈雁和风听雪上了救护车,江舟和其他人报警了,把歹徒扭送到了警局。
这件事的冲击让江舟心头震颤着,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婚礼上还会出现这种事情,而那位歹徒被捉住的时候,竟然笑嘻嘻的,还咒骂着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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