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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几天没什特别的症状,少量进食,吃的都是很软很容易消化的东西。下午和晚上疼得比较厉害,一天用两到三次麻醉棒。”
方艳答道。
手术医生一边轻触妈妈的肿胀部位一边问道:“什么时候现刀口处和脖子处的肿胀的?”
方艳:“就在刚才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我妈现都刀口处胀得难受,我一看,刀口处和脖子处都肿了起来。”
手术医生检查完妈妈的肿胀处,又开始检查妈妈身上的管子。不一会的功夫,他就给核磁室打电话,说有一个病人急需做核磁,要核磁室给加塞一下,然后他去取结果。
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哥哥来了!见到哥哥,方艳提着的心一下子就降下了一半。
核磁必须得推着病人去核磁室去做,方艳去护士站推轮椅,临出病房前,方艳凑近哥哥,小声道:“你注意观察咱妈的变化。”
哥哥点头,用眼神示意着方艳。
于是,几人合力将妈妈抬到轮椅上,又用床单和毯子将妈妈包裹严实,这才出了病房的门。
正在等电梯时,姐姐正好从电梯里出来。接着,兄妹三人围成一个圈,在电梯里,将妈妈圈住,以防别人碰到妈妈。
插队的时候,很多排队的人都在那里议论,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加塞就加塞。
可是,当他们看到妈妈手腕上的住院手环,又看到被毯子包裹着,虚弱得连轮椅都下不来的妈妈,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小。
结果很快出来了,手术医生下楼取了原片,他看着片子,看了半天得出结论。
胸腔里进空气了。
可能是手术中进去的,也可能是手术后,病人总活动,通过引流管进去进入的。
不用担心,也不用用药。空气会通过引流管或者病人一点点的康复,自行排出。同时叮嘱妈妈每天都认真咳嗽,这样空气会排出的快一些。
我的天呢!听到手术医生说出这番话,方艳和哥哥姐姐总算是放心了。妈妈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紧张。
这个下午,胆小的方艳吓呼吸急促,腿都软了。
晚上的时候,本应该姐姐值班的,但是哥哥不放心,主动和姐姐换班。今晚,她要留下来观察妈妈的病情和反应。
方艳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躺在床上,好累呀!真的好累!
今天的突状况,令她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她好怕,真的好怕妈妈会出意外。
电话铃声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苏瑾啊,我今天快要吓死了,我现在腿还有点哆嗦呢。”
方艳有气无力地说道。
“怎么了?这两天情况不是一天比一天好吗?生了什么?”
苏瑾好奇地问道。
于是,方艳一五一十地将今天下午生的事和苏瑾说了一遍。
苏瑾:“好险啊,听的我都害怕了。不过最后结果是有惊无险,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方艳:“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状况了,顺顺利利地出院。”
苏瑾:“阿姨这次已经经受住了考验,一定会顺顺利利地出院的。别担心!”
每天按时给妈妈拍背,鼓励妈妈好好咳嗽,把胸腔的积液努力地咳嗽出来,成了方艳每天的任务。
可是每当看妈妈咳嗽一声,胸腔就剧烈地疼痛时,方艳的心就忍不住地揪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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