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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行如隔山,江父怎么都说都是商业内的大佬的存在,虽然近些年有些隐退了的意思,但大权依然在握,也没人真正敢去江父面前嚼舌根。
虽然江酩这么说,但江父还是下了死令,收留程因泽不行!如果一意孤行,那寰宇也不用在开下去了,他会直接施加压力让寰宇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眼看没法,江酩只好被程因泽生病并且所剩时间也不过一年的事情告诉了江父,这下轮到江父沉默了。
江父做出妥协,六六是最后底线,六六不能也绝不可以和程因泽有接触。
江母虽然没明说,但也能明显感受到对江酩做法的不满。
程因泽的身世虽然可怜,可又不是江家造成的,现在舆论却跑到自己儿子身上,江母自然不太爱开心。
江母知道江酩重情义,也知道劝不了江酩,正值暑假,江母干脆眼不见为净带着六六去海港老家散心了。
医院。
安南得知程因泽白血病的事情后,他看着一旁一直烟不离手的江酩,他出主意道:“既然是因为这个和好的,你干脆就去告诉简随,等程因泽”
安南说一半就不说了。
怎么说,说等程因泽死了再在一起?
这话也太不是人了。
“那要不这样,你让简随和你一起陪着程因泽”
安南说完就知道此路不通,这和直接气死程因泽有什么区别
江酩知道安南的意思,他狠抽了口手里烟,一下就燃掉大半,烟雾熏的他有点睁不开眼,“那我也太渣了吧,而且我也不全是因为可怜程因泽才和他和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五年的生活,朝朝暮暮哪有那么好忘记的,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到那时候说不定那时候简随都有新生活了。”
安南犹豫开口:“可简随那孩子也是真心对你的,这样多伤简随的心啊!”
“之前你可是看简随哪哪都不顺眼,一直觉得人家别有目的。”江酩故作轻松的打趣,“怎么现在又站到简随那一边了,因为禹琛,所以爱屋及乌?”
江酩说完,脑海里的意识后知后觉,简随确实有目的,目的不就是自己吗?
安南摇摇头,“你知道简随那晚和我怎么说的吗?”
江酩催促他,“别卖关子了啊,我这忙着待会还得回公司开会。”
安南神色特认真的对着江酩说道:“简随说他没有告诉你小时候的事情,是希望你喜欢他,只是因为喜欢他,没有前因也不问后果,只是喜欢他这个人,就像你喜欢程因泽一样。而且这孩子实诚到,哪怕我知道了,他也让我不要告诉你,你就说简随对你的心意有多实吧!”
刚才的烟已经抽完,江酩从口袋里又掏出烟和打火机,可是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点着,最后还是安南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江酩抽了口烟,他怎么会不知道简随的真心呢,自己是最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才明白不可以再耗着简随了。
安南叹气,他看了眼病房方向,“看你这样子还是放不下程因泽?”
“嗯,我放不下。”江酩和安南之间没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他自嘲着,“就是贱兮兮的,爱我的我不要,偏偏伤害过我的我上赶着。”
怎么能放的下,程因泽现在这个样子,放下等于提前宣判程因泽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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