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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丫的是怕你喜欢上顾言!”刘长舟直接摊牌。
“我,喜欢,”傅璟愣了一下,指着自己,又指向病床上的顾言,“他?想什么呢舟,你脑子想什么呢。”
“顾言是个同性恋,你俩天天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指不定会闹出些什么。你瞧你二十七了吧,谈过一次恋爱?他娘的第一次还给了个男的,还是你最讨厌的人。”
“你不是不喜欢顾言么,那你怎么下得去嘴,怎么就讨厌到床上去了?傅璟,好好想想,珩哥让你跟着顾言是为了什么,你家是绝对不允许你和个同性搞到一起。”
“咱们这一群人认识这么久,属我最了解你。如果你真讨厌谁,谁他妈有胆上了你,凭你的性子,这人根本活不过第二天。但你,我的璟少爷,你不但让人活了,你还把自己第一次献出去了,还他妈给他找医生看病,这太不对劲了,你不觉得吗?”
傅璟被刘长舟的话敲得发毛,结合来看自己确实不对劲,但要说喜欢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
他只是想争胜负,只是不想让哥哥失望,只是不想被顾言看不起,只是想用同样的方式恶心顾言罢了。
“行了行了,你放一百个心吧,我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责任,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顾言。”他推着刘长舟出门,“不信,咱就往后看。”
关门后,傅璟的心跳早已乱得没章法。冲到卫生间用冰水拍了好一会脸没效,又冲了个冰水澡,这才将心跳冻了下来。
顾言还没醒,点滴流得很慢。
他又坐回到床边,想着刘长舟的话,伸手捏住了顾言的下巴左右摆着看了又看,最后惹得自己竟然笑了场。
“想让老子喜欢你?做梦。能留你到现在完全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
说完,他秒见床头柜的膏药伸手够了过来,掀开被子……看到了顾言大腿和臀部上的青紫痕迹……
不该多想的画面又一次闪过,傅璟尝试长吸慢呼的方式来维持正常,可惜昨晚的体验实在太美味。两人交缠的动作,顾言因为难耐而发出的呻吟,一帧帧在脑海中无限重播。
傅璟觉得血液涌上一股热意,烧得他全身跟着发烫沸腾。
难不成真的对顾言有什么?
不对,不应该。
啪的一声,傅璟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行将此念头打散。
匆匆抹完药后,他立刻退出了房间,想眼不见心不烦,想自己一定是因为第一次初尝,和十八九岁的毛小子一样,是耐不住那种滋味才会有反应才会想再要。
一定是这样,不管顾言换做作谁自己都会这样,因为是第一次,因为是新体验。
艰难将□□平息后,傅璟没事,开了电脑帮顾言处理了一些留置的工作。但显然,他有些不专注,不知是因为要一个小时起身去看一次点滴的剩余,还是那火根本就没平息。
来来回回,第四次关上房门时,傅璟烦闷地啧了下嘴,觉得自己的行为莫名其妙,有什么好避?
于是干脆利落地坐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等着顾言醒。
晚上六点顾言终于醒了,两人对视。
看着顾言一会皱眉一会惊讶一会迷蒙的神态,别提多精彩。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醒了就说话,眼睛又不是嘴。想骂就赶紧,我呆在这儿就是等着你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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