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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太轻,不敢置信和质疑全无分量。
这位身形高大,气势汹汹,恨不得整天逮着你咬的红发雌虫,此刻,竟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心窝似的。
他气势汹汹的质问,得到答案后那怔怔的目光,竟有几分可怜,哀哀惶恐如丧家之犬。
雌君醒来后,你已经不在身侧,他伸手,被窝都是凉的。银发散落,裸露白皙的腰腹一道优美的弧度,突兀处缀着一枚小巧精致的乳钉,似在勾人拨弄。
雄主他脸微微染红,微微羞涩又满心缱绻。
雌君并不知道,他的雄主你啊,惹上麻烦咯。
你真要说一句,这是什么狗血的场面啊。
这天开始还很正常,你起了个大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啃着热包子,表扬自己难得的勤快,顺便敲了敲雌侍的门。
你的好心情戛然而止,你想转身就走。开门的不是雌侍,而是一个老熟人,关系不怎么好的那种。硬要说明的话,他是被你骗的惨惨的大冤种——斯尔。
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你惊的差点跳起来。他也好不到哪去,那张精致的脸一看见你就阴了,阴郁偏执。勾唇微笑,像阴冷的艳鬼。
……
看你造的孽!以前笑起来多么活泼开朗一孩子啊。你良心隐隐作痛,又放过自己,这事儿讲真的也怪不得你呀。
你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雌侍从厨房里探出脑袋,他穿着宽松柔软的毛衫,带着一副黑框眼睛,居家松弛的样子。
“雄主。”他过来跪下,沉稳的喊。雌侍是军雌,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你改不过来,你也习惯了。(如果没有人看着的话)
一想到这你就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起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雄主。”他扯住你的袖子,仰头,声音低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想,大抵是被你惯的胆子有些大了,这样不顾规矩的事也做的出来了。
可是,你刚来就要走,他实在是……难过。
“雄主,生气了您可以罚我,怎么都可以。”干净利落的军雌跪的背脊笔直,想拉住你的方式,却是如此笨拙的请罚。
近乎乞求。
你挡不住,道“都起来吧。”之所以都,是因为那个被你骗得怨气冲天的斯尔,也跪下了。斯尔跪在那,咬住舌尖,一阵阵痛感。
该感到荣幸吗?你竟然愿意屈尊降贵的玩弄他一个小小的雌虫。
斯尔怨你,恨你,他从地狱里爬出来,要让你也尝尝他的痛楚,他念叨着你的名字,找了你多少年。
午夜梦回时,就会梦见你,你的唇一开一合,字字诛心。醒来后,寂静的黑夜里,斯尔白雪般的脊背不住颤抖,他攥紧了被单,低着头,眼泪砸湿了旧梦。
打开门时,你依旧漫不经心的看过来,只有些微的惊讶。那段日子只有他在意,只有他在痛,只有他…走不出来。
跪在那儿的斯尔像揉烂了的花,看向你破碎的眼神,有一种近乎靡烂的绚丽。
你没察觉,那时你正在和军雌拉扯,满脑子想着走人呢。
你看着斯尔,不由想起他的雌父月兑尔,想起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更是感慨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居然还做上间谍了。
感慨归感慨,你还是相当有职业素养的,毕竟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事啊。你一直小心谨慎,即使这天也不例外。
彭!壮实的雌虫太阳穴迸出血,面目狰狞的从华丽的椅子上跌下来。一时之间,屋内安安静静,没谁敢说话。
月兑尔悠悠的扫了一圈,你和他对视,他对着人群中的你笑起来,溅到面上的血,显得他笑起来比玫瑰更艳丽,更有攻击性。你的心突突一跳,他笑眯眯的招手,指着你,“上来。”
顿时周围都看着你,甚至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眼睛也对着你。
你心惊胆颤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越来越近,月兑尔抬起手,搂住你的脖子,你身体吓得僵硬,你也不敢躲,只能由他动作。他轻而不容拒绝的将你按到椅子上,那把刚死过人的,象征着二把手的椅子。
他站你旁边,对着底下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家的新上司。”你看着底下心思各异的雌虫,真是欲哭无泪。
斯尔担心又着急,后悔不已。他白了脸色,咬着唇,压抑着情绪。是他害的,是他硬要喜欢你,惹得雌父大发雷霆。
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发育不良的雌虫又如何,颜面扫地又如何?!我、愿、意!”
房子里久久沉默,沉默的让斯尔窒息,他的雌父月兑尔笑起来,这是气到极点的笑,“好,好好好。”
第二天,雌父就把你按到了二把手的位置,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管开始什么样,你秉着来都来了,做就做好的心态,认认真真的做事。时间推移,你能明显感受到你的权限越来越大,办事也越来越顺畅。那种绵里藏针,暗潮汹涌的感觉,也随之愈发明显。
即使小心再小心,依旧中招了。你们孤立无援,月兑尔伤的很重,死死逞强不肯露出丝毫脆弱,只是声音难免不稳,冷汗沾湿了额发,虚弱的像被雨淋的凄冷的白荷。
你也不好受,冷的要命的你默默烤手。你没靠近他,你怕他给你一刀子,上位者就是这么疑神疑鬼的,看看,看看。就他那手,一直紧握着刀,没松开过。
回去以后,他就没怎么让你带斯尔出去溜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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