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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刚刚吐籽吐到他的掌心里,他都只是默认了这么一回事。
“就是要离他远点,还有白煦风那个傻子也是,他们都不是好人。”白煦辰抓起迟听澜的手,在虎口处落下一圈粉色的牙印,“在宫里的时候,白煦风天天来找茬,白煦萍看见了也只是在一边看着,还有宫里那群仗势欺人的狗!宫里的人都不是好人……!”
迟听澜一把捂住白煦辰的嘴,不让那张嘴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殿下,听话一点,答应臣,以后这些话都不能再说了,好不好?”
白煦辰被捂住了嘴,说不了话,只能瞪着两只大眼睛,狠戾的看着迟听澜。
迟听澜不放开他,那双眼睛就开始发红,然后落下泪水来,泪水沾在了迟听澜的手上。
迟听澜忙收了手,把人往怀里一捞,顺着小孩的背脊,软下声音来:“我错了,我错了,辰儿别哭了,我以后尽可能远离他们。”
“你是我的!他们谁也别想抢走!”
白煦辰两臂攀上迟听澜的脖子,几乎要与对方融为一体。
白煦辰最近学会了一种哭法,那就是只落泪不出声,这样最容易牵动迟听澜内心深处的那根弦。
尽管再怎么无理的要求,迟听澜都会满足他,比如说,想娘亲的时候,要迟听澜的亲吻。
迟听澜不理解,但亲个小孩的脸颊也没什么,也就随了白煦辰的意。
去天上人间的路上,白煦辰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白煦辰还不吭声,把迟听澜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许掉眼泪了,再掉脸蛋就要花了。”迟听澜把白煦辰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白煦辰搂着迟听澜的脖子,无声的将泪水蹭在迟听澜的衣服上,像只弱小的兽。
“我想娘亲了。”白煦辰在迟听澜耳边小声的说。
迟听澜听得心尖一颤,连十指都是酸麻刺痛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你这是要整死我才罢休吗?
迟听澜在内心无声吶喊,白煦辰拿着阿姊的线绳,像牵狗一样遛着他,他什么办法也没有,无声无息的,任白煦辰随意操控着。
他到底想要他怎么样嘛?
白煦辰的两只小臂搂紧了迟听澜的脖子,迟听澜都要怀疑他要把他勒死了。
谁知,白煦辰原先无声的哭声,现在泄了几声音出来,抽着抽着,就开始打嗝。
“娘亲,娘亲都会,都会亲亲我,你不会,我讨厌你!”
迟听澜心尖咯噔一下,抬手轻拍着白煦辰的后背,哄着:“不哭了,不哭了,亲你亲你,不要讨厌我啊……”
迟听澜想也没想,侧过脑袋亲了一下白煦辰的脸颊。
白煦辰被亲了,也不哭了,只是还在打着哭嗝,还没有缓过来。
白煦辰哭累了,就想要睡觉,阖着眼,小手拽紧了迟听澜的衣服。
带孩子,好累。
迟听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出来。
还好他没有成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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