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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看了照片,得出了结论:“不是像,那就是我小时候。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爸爸了吧……”
“……爸爸?!”达达利亚眼睛睁大,脑筋卡壳了,“这……这个就是……你……你的爸爸——?!”
尽管看到照片时他就有那样的感觉,但从六月的口中说出来,他依旧难抑制心中的震惊之色。
照片里的男性,现已头发花白,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气质和相貌却与年轻时是一致的,连留的胡子形状长度都没变过。
达达利亚沉重的忧丝万缕,揉紧眉心。
“你是不是认识我爸爸?”六月看他突然间那么苦恼,就猜测问。
达达利亚惨然一笑,正要开口说“认识”,结果被不属于这里的声音给打断:“我认识你的爸爸。”
“是谁?!”
达达利亚警惕地抓起六月的手,朝四周左右看。
在他们的身后,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了一个穿着蓝黑披风的金发男人,“初次见面,我叫戴因斯雷布,流浪荒野的旅人,也是皮耶罗阁下的故友。”
两人一同回头看。
眼前的男人的一只眼睛被面具遮挡,透着神秘。
皮耶罗正是爸爸的名字,被人一提起,就做也终于能想起来了。
关于跟爸爸认识的人,不管是陌生人还是熟人,六月都会去搭话:“那我是不是该叫你戴因斯雷布叔叔?”
戴因斯雷布接受了这个称呼:“可以。”
达达利亚打断:“有些话可不要急着乱说,事情还未完全确定。”
他仍然保留着怀疑的态度,毕竟照片也是可以造假的,否则这人怎么那么巧合,偏偏这时候就出来解释。
“你就是愚人众末席,「公子」达达利亚,对吗?”戴因斯雷布淡淡说。
“哦?看来你有调查过我,莫非就是你用项链引我们到这里来的?”达达利亚的嘴角带着些许的冷笑。
“没错,但这条项链是塔比莎小姐所制作,地图也是她与几位冒险家一起所绘制,我只是在旅途中无意捡到,还给了费洛妮希诺娃小姐而已。”
戴因斯雷布看向了六月。
达达利亚难得的认真严肃:“不好意思,她叫爱莉妮娅,不是什么费洛妮希诺娃。”
“不管如何,那都是她的本名。”戴因斯雷布仍是淡淡的,仿佛他的所有说辞,是对客观事实的表述。
达达利亚:“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戴因斯雷布:“因为我看得出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是质疑和不理解。”
他们的对话,让六月听得一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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