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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对不起……”
六月无比愧疚,怪她乱走动,才不小心踩到冰层掉水里。也怪她总以为达达利亚是铁打的,都没及时去关心他的情况。
好几份愧疚感汇聚在一起,又令六月想起了那只不知掉哪里后裂开两半还被达达利亚捡回来的手镯。
六月的心便更难过起来,眼眶在发红,却没有眼泪滴出。
为了能让昏迷的达达利亚听见她此刻的心声,六月只能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把耳朵贴在胸口处。
说出了那句话:“我确定了,阿贾克斯哥哥,你真的是个好人,不是坏人。”
她没有用“达达利亚”这个冰女皇赐予的名字称呼他,而是很纯粹地叫着他的本名。
此话一出,身下的达达利亚一下子被惊醒过来,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心脏加速跳动。
“真是个傻瓜,又说这种话了……”达达利亚发出虚弱的声音,喉咙干哑,又咳了咳。
六月温和如常,不知她说的话有哪里不对,说他是坏人不行,夸他是好人也不行吗?
她坐起身来,准备给达达利亚去倒碗刚烧好的汤,但手一下子被他拉住了:“六月,你又要去哪里?”
生病的人总要人陪伴的,达达利亚也有脆弱的时候。
“没去哪里,只是出去给你端一碗汤,很快回来。”
六月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摸摸达达利亚的脑袋,安慰安慰道,他这才肯松手。
这时冬妮娅也找到退烧药和冰贴,六月端汤进来,还帮着喂他吃药,再灌了他满满一大碗热汤,然后在他额头上贴了冰贴。
“冬妮娅,这样就可以了吗?还需要做什么?”六月全程都听冬妮娅指挥做事,生怕疏漏了哪步,就会加重达达利亚的病情。
冬妮娅长舒一口气:“没啦,剩下的就是让哥哥好好休息,还有定期过来给他擦擦汗。发烧的人不能洗澡,哥哥就是洗了澡才晕倒,还烧得越来越严重,不然我们都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我来就行。”
六月拍胸脯保证会把她哥哥照顾得好好的,毕竟这其中她有很大一部分不可推卸的责任。
达达利亚正躺着,两眼紧闭,吃了退烧药也很快睡了。
退烧期间会发冷,又会出汗,折腾得很,六月每隔半个钟就会进去看他。
一天之间照顾与被照顾的对象转换,六月还真适应不过来,向来都是别人照顾她居多,现在才懂照顾别人的艰辛。
到第二天,达达利亚的烧还没退下来,总体的体温比昨天低了一度,还算可以,继续吃药。
不知是不是邪眼过度使用的副作用,他身体的免疫力变得很差,大概这是他有史以来病得最重的一次。
又或者是本能的潜意识在作祟:只要病好得慢一点,六月就会一直在,等病好了,她又会走了吧……
但一直这样,她就太累了。
不能让她累着,答应过要带她去玩的承诺还没去实现,就不能一直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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