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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那王二的铺子啊,东西都是从那来的,小人可是什么都不敢动啊!”杨焕道,“还有灶神,咱们一向拜的是灶神,东西都是从神宫监那儿来的,太师那儿可是一点孝敬都没少啊,还请了符纸,还有御花园的小秦子,每次要用花下厨,都是从他那儿进,还有章大人,这内苑养的东西,可都是他送来的……”
喵!
他在胡乱攀扯。
连嗅嗅都听不下去,这人分明是要把十二监所有人都扯进来。
但他身上,没有谎言的味道,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赵忠立刻指着他,像是被夹住尾巴的耗子,不由得让人多看一眼。
张让立刻明白了,崔世钊念出来的,恐怕是赵忠的人,他不禁冷笑:“是人,就难免有自己信任的下属。这本就无可厚非,只是有些人露了马脚,可就不好办了。”
赵忠给他说得一阵红脸一阵白脸,抄起一边的鞭子,就往杨焕身上招呼:“看来也是个不老实的。”
嗅嗅又跳到他面前,他举着的鞭子始终抽不下去,高举着分外滑稽。
“我说就不该让一只猫来听。”张让冷笑。
喵!
喵大爷才是苦主,凭什么不让?
嗅嗅叫了一声,往杨焕身边凑了凑。
他身上,也有着邪法的味道,只是没有崔世钊那么重。
嗅嗅闻了闻,又顺着来时的路,一间间闻了下去。
所有人的身上,崔世钊的味道是最重的。
不过这并不能证明,崔世钊就是下毒的凶手,只能证明他被控制了。
赵忠看着嗅嗅若有所思,眼珠子转了转:“既然如此,咱们也可以从那根针下手。”
张让立刻点头。
造办处来了人,仔细辨认一番,很肯定地说,这是今年的东西,
针这东西,说贵不贵,但后宫所有东西都是有记档的。
这么一查,果然有好几处领了针。
两人立刻兴奋起来:“查!”
于是东厂立刻带着人去了后宫,宛如抄家一般,连地面上的砖都掀开了。
后宫岂能如此放肆?!
安婕妤气不过,立刻转身去找陆云深。
苏子安却像是早已知晓,站在门边,一脸遗憾地道:“婕妤娘娘,回去吧,今日陛下谁也不见。”
“他若是不见,臣妾今天就跪在这里!”安婕妤说着,掀开衣摆,跪了下去。
抄家1
“嗅嗅呢?”陆云深看了最近后宫的呈报,终究还是惦记突然跑开的嗅嗅。
总觉得小家伙要捅娄子。
苏子安犹豫了半晌,终于吞吞吐吐说了:“回陛下的话,好像是在,是在……”
“在哪?”
“在东厂!”
陆云深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拳头,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它怎么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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