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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非似是没有自知之明一般,京城有名有姓的人家都被递了请帖,迫于他的“威名”没几人敢不来。督公府里根本就坐不下,喜桌从街头摆到巷尾。
城东还搭了棚子施喜粥,发喜糖,形成了万人空巷之景,京城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让人不禁咂舌宋非为了举办这场婚礼下了多大的血本。
而此刻主人公宋非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虽然在外名声不怎么样,但在内对下属还算不错,有胆大的下属也趁着这喜庆的时辰劝了他好些酒。
要知道督主大人从不饮酒,今日大喜才端起酒杯,这不得抓住机会劝劝。
宋非从未饮酒,外人面前也只假意沾唇罢了。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兴致来了竟然也来者不拒,情不自禁地喝了好些。
眼看自己似乎就快要喝醉了,他端过醒酒汤一饮而尽,便招呼着人来主持宴席,自己先行去休息了。
屋里的喜烛摇曳,宋非拿针挑了挑,让烛火更旺些。
民间都相信喜烛不灭,新人才能长长久久的说法。
他带着几分醉意来到床前,而傅时安还在里侧睡着,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似是睡得并不舒服。
宋非挑眉,似是想到了什么掀开了被子一角,见竟是些桂圆红枣铺满了床铺。
他一个太监洒什么桂圆红枣?宋非原本甚好的心情被消了干净,思索着是谁安排的这一出。
傅时安本来就没睡熟,忽地感到一阵寒意。下意识睁开了眼,便看到了宋督公正对着床铺发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起初他看到满床的桂圆红枣时也不知道宋非是个什么心思,但也不敢清理,只好为自己扫出一个干净的角落来躺下。但桂圆红枣还是不免滚到身下,膈的他睡也睡不好。
但如今看样子,好像宋非也不知道床上铺了这些东西。
“吵醒你了?”
宋非见傅时安正看着自己,脸上重新挂上笑,又恢复成那温文尔雅的样子。
“没,本来就没睡熟,”傅时安坐起来,掀开床铺,语气带着些试探,“这些东西膈的人生疼,不如扔了?”
宋非点头,叫来下人把床铺收拾干净。
而傅时安也连忙下床好方便别人收拾,不过他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差点倒地,好在宋非伸手扶了一把,他才没落得狗啃地的尴尬状况。
“睡久了,有些晕。”
傅时安心里尴尬,低着头不敢看宋非。
“嗯,你先坐下,别太劳累。”
傅时安被宋非按到凳子上坐着,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太阳穴的位置轻柔地按起来,“可有好些?”
傅时安也没想到宋非堂堂督公竟然屈尊降贵给他按摩,当即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更是不知道房间里的下人们更是一幅见了鬼的模样。开始琢磨着新夫人到底何许人也?
傅时安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是宋非主动要给他按的,于是他便也毫不客气地享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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