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秋竹余光瞥见左边大床下突然窜出来的猫脑袋,对上他心虚地眼神,微微挑眉:“什么秘籍?”
墨玄铮目光闪烁,偷偷瞪一眼她怀里的两只毛团子,一转身甩着飘逸的尾巴躲回床底,瓮声瓮气,“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是那种妖吗?”
“对,你不是那样的妖,你是个更变态的变态!”
墨玄铮什么德行,陶秋竹还不了解吗?
殿内的床众多,想要找到毛绒绒躲藏的床底,还是要花费一段时间。
陶秋竹把怀里的两只用藤蔓拴好,变回无垠草,雄赳赳气昂昂杀入床底。
一阵鸡飞狗跳、猫毛乱窜过后,她拖着一群被捆绑的毛团子出来,变人形在手里晃了晃。
绿色藤蔓形成八张小网,每一只毛团子都在网里抱着尾巴、眨着乌黑的圆眼睛偷瞄,后腿掉出网又自己往回缩了缩,肉垫被勒得有些发白。
陶秋竹把他们放在一张床上,略微挑眉:“怎么少了一只?”
除了拴床柱子上的两小只,其他网都是准备好的,现在有一只落网之绒不见了。
她正打算细细找来,距离她最近的毛团子从网里伸出小短腿,用爪尖勾住她的衣服,“不用了,现在就九只,你可以把分身当做我反噬天道的进度条,等所有分身都收回,我就能回来找你。”
他分出分-身共同抵抗天道的力量,不需要承受那么重,自然会收回来。
陶秋竹一顿,捏住小家伙的肉垫,“进度条?你为什么知道这个词?”
小家伙:“……”
他豆豆眼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陶秋竹,陶秋竹垂下睫毛,精准地在毛团子中找到本体,“怎么回事儿?”
本体是毛团子中最小的,他抱着尾巴蜷缩成小煤球,小声嘀嘀咕咕,“我把你送到其他世界养神魂,也跟过去一段时间。”
陶秋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表情古怪,扒开其他毛绒绒,坐到小不点面前,当着他的面比比划划,“这么大!”
墨玄铮歪了歪圆溜溜、几乎和身体不分家的脑袋,满脸疑惑:“什么?”
“还用问?”陶秋竹大拇指和食指一捏,“这么小,一屁股坐死的小东西,妄想当我哥?”
墨玄铮:“……”
他眼睛瞪圆了,当场炸毛!
“胡说,我大!”
陶秋竹居高临下,用指尖抵住他的倒三角鼻子,“你鼻子都没我指腹大,还好意思说自己大,还好意思占便宜?你就是个弟弟,还想当我哥!”
小毛球不干了,无奈他在鸿蒙界和天道对抗只能和陶秋竹梦中私会,他现在根本变不成人,更说不过她,气急之下嗷呜一口咬在她手指尖,用尖锐的小白牙嚼嚼嚼。
指尖湿哒哒,陶秋竹颇为嫌弃,“言归正传,合欢宗的秘籍交出来。
墨玄铮牙齿顿住,所有小脾气都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戳就破,他心虚地舔了舔舌头,倒刺划过指腹,留下一阵麻意,陶秋竹蜷缩起手指,再弹他一下,“快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