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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漫不经心地点头,“你说。”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人莫名瞎眼断舌?”
苍的动作停下,他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瞎眼断舌。”
随后他忽然笑起来,笑声嘶哑喑哑,听得人心里泛起恐慌。
“好啊好啊,带我去看看。”苍笑容越来越不对劲,他倒是想看看那是蛊还是巫术。
因着白日里发生的事,巫冬九夜里睡得并不安稳,她先是梦见马夫揭穿了她,于是她驱蛊和巫术之事暴露。
随后画面一转,巫山和哀弄村被发现,她回到村子里时只见火光满天。阿曼阿亚等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她怎么唤也唤不醒。
就连武功高强的巫慈,胸前也被捅进一把长刃。他浑身是血,视线落在巫冬九身上,嘴里念叨着“快逃”。
“阿九,阿九……”
“阿九醒醒。”
巫冬九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片刻后才看清眼前的巫慈。
“做噩梦了吗?”
巫慈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掉,声音轻柔地安慰道:“没事了,梦都是反的。”
巫冬九神情还有些呆滞,她伸手握住巫慈的手指。
温热的,实在的,不是梦。
巫冬九的眼泪又开始涌出,巫慈甚至来不及擦拭。
“阿九,梦都是假的。”巫慈温热的手掌靠在她的脸颊,“你瞧,我在呢,我才是真的。”
可这么一说,巫冬九哭得更厉害。
她还没从噩梦中缓过来,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巫慈怜惜地理了理被眼泪黏住的乌发,随后弯腰将巫冬九揽起身靠在自己怀中。
他拥住巫冬九,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里衣。
巫慈无声地陪伴安慰着她,等待巫冬九情绪缓和。
“阿曼阿亚……”
巫慈如哄小孩般拍着她的背,“我知道,阿九想他们了。”
“巫慈……别死。”巫冬九紧紧抓住巫慈的前襟,指关节隐隐泛着白。
巫慈微愣,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不会的。”
又过了一会,巫慈感觉到巫冬九呼吸逐渐稳定绵长。
“阿九?”他低头看去,巫冬九闭着眼靠在他胸膛前,“睡着了啊。”
巫慈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又用湿帕给她擦了擦脸。最后离开前,巫慈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好梦,阿九。”
第二天巫冬九一睡醒,便觉着眼睛疼得厉害。等她意识回笼,才突然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抱着巫慈哭。
巫冬九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真是丢人的一晚。
巫慈敲门进来的时候,也很贴心地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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