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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槿同样想起之前在车上听到的,瘸腿他们说的“只要肯给钱,那小子什么都愿意做”。
像是孤苦飘零在海面上的人突然抓住浮木。
她抬眸朝着靳桉的方向看去。
路灯下,少年五官深邃立体映出阴影,晚风吹起他些许额前碎发,是听到了朱炎给出的建议。
温槿心跳慢慢加快。
期待,又忐忑。
从之前几次偶遇里,她隐隐约约感觉到靳桉像是不想和她有过多联系,每一次见面都在尽力避免着和她的接触。
所以其实,她对靳桉答应这件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靳桉同样看着她,深色瞳孔里情绪莫名,像是在想着什么。
良久。
他摆弄了一下左耳戴着的黑色耳钉,倏忽勾唇笑了下:“送一次东西,打算给多少?”
-
摩托车再次从城中村缓缓驶离,把朱炎和三只明显对温槿依依不舍的金边串串抛在身后。
在已经能看见半山别墅的一角后,温槿扯了扯靳桉的衣角,让他把摩托车停了下来。
她摘下头盔,跳下了车。
温槿认真道:“周一的时候,我会和我同学说,到时候你就去后校门拿我的东西,然后再送到现在这个地方来就行。”
靳桉漫不经心应了声。
“你要回去找瘸腿他们吗?”
想了想,温槿还是开口问。
方才她听到了朱炎说的要再带着人去找瘸腿算账的话。
“怎么。”靳桉嗤笑,单脚踩地支撑着摩托车,冲她挑眉,“关心我?”
温槿脸微红:“你,你想多了!我先走了……”
说了再见后,温槿朝着半山别墅走去。
盯着女孩的背影,直至在夜色中消失不见,靳桉才慢慢敛了神色,转车头离开。
半山别墅一楼还亮着灯。
温槿站在门前,垂眸想了下,慢慢抬手验证了指纹开门。
在客厅内的覃珠和温隽凡同时看了过来。
温槿站着没动了,她喊了声:“妈妈,爸爸。”
夫妻俩快步走了过来,覃珠双手扶住她肩膀,将她全身都看了一遍。
覃珠语气有点激动:“小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失踪,让我们有多着急?”
“不去学钢琴,也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一个人现在才回家。”覃珠继续道,“你要是出了事,我和你爸爸怎么办?这是温家的女儿应该做的事情吗?你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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