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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江黛青不以为意地敷衍道:“你最委屈!”
梅言轻哂,诘问她:“将梅花针传授与你,却最终成了代师授艺。教授了半天风苏,还因为你俩平辈论交而不能做他师父”眸色转深,他继续道:“他委屈?他今日大喜与心上人得携连理,他委屈什么?”
江黛青吞咽一口,不觉挪开半步。不挪还好,这一挪,叫不甘心的梅言一把搂住了她腰肢,低声附耳相问:“你往哪儿逃?”面露不悦:“我有那么讨厌?”
江黛青忙红着脸解释:“没你不讨厌!我只是怕和你走得近,叫你难受”
梅言闻言这才缓和了脸色。
礼成之后,众人纷纷向风苏敬酒。江黛青到吴氏他们的新房里陪她说了会儿话,见她还是有些惧怯之色,在自己跟前十分拘谨,说笑了几句便出来了。
嵇元与众风行卫都很有感情,与他们不停地说话、敬酒。他们酒量都好,江黛青不愿意多喝,因而觉得有些乏味,叫梅言看了出来。
“黛青,我陪你先回府吧。早些休息。”
于是江黛青就同众人告别,与梅言一起先回了裬王府。
“我那后院收拾得差不多了。”梅言邀请江黛青:“你要去看看吗?”
江黛青有些犹豫:“天色这么晚了”
梅言不觉发笑,又是那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低沉笑吟。
“我可没说要你夤夜前来”他一脸的坏笑:“若你愿意叫我恣意怜爱,也不是不可以”
江黛青只觉得瞬间毛发直竖,两颊烧得火热。
梅言显然很是愉悦:“明日,叫上君善一起。”他说:“我请你们喝道茶,就顺便请书仙妙笔,替我题一题匾额。”
江黛青颔首应下,由他相送至清净处门首。
直到洗漱罢,江黛青独自卧榻与已经长大的小猫玩耍时,嵇元才姗姗而回。看他径直向自己走来,宽大的怀抱拢住自己,酒气喷人。她不觉蹙起了秀眉:“去洗漱吧!”怨怅道:“一身酒味儿”
嵇元似是有些不悦,皱起眉头展袖闻一闻衣衫:“没有”语颇倔强。
江黛青皮笑肉不笑地侧脸对华莲说:“这个人,怕是醉了!”
“没有!”嵇元突然俯身,趁其不备,吻了江黛青,惊走了她怀中小猫。
一把扯住嵇元衣襟,江黛青面有愠色:“嵇元!”却气促不已:“我洗漱过了!”
嵇元压倒她,低喘道:“亲都亲了,再亲一亲”
当真无奈,也只得由他轻薄一会儿,很快他就抱着江黛青昏昏欲睡了。
“华莲”江黛青无力地唤道。
华莲早已端着茶水,一脸揶揄地候着了。虽然难为情,江黛青还是扶起嵇元,与华莲一起叫他漱了口,又为他擦洗了手面,放他躺倒更衣。
长叹一口气,江黛青轻轻摩挲着嵇元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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