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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生气了就不等我了。”
“……”宋昭远嘴唇微动,斜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幼稚。”
被倒打一耙的陈理乖乖背锅,“你为什么总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
什么叫总是,什么又叫这样的事情,宋昭远下意识地蹙眉,又看到陈理睁着黑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从来就不会介意你和梁寒之联系。”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宋昭远忍无可忍地反驳,一时被陈理气得烦闷躁动起来,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陈理说的什么,“跟梁寒之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想转移话题。”
“那你以前还喜欢他呢,”陈理憋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都没问你。”
宋昭远额角直跳,强压着怒火,“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了,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不问,你不问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了!”陈理也被他说得生气了,他真的很不能接受宋昭远这样红口白牙的污蔑。
宋昭远冷冷地盯着他,“不是你自己说的,根本不喜欢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你说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昭远信誓旦旦,又咄咄逼人的坚定模样,不像是瞎臆想的样子,陈理这才恍惚地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说过的。
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宋昭远却还心怀芥蒂地记这么久,吵架的时候就拿出来当作陈理的把柄。
好像陈理有一点不喜欢他就是陈理为人天大的过错一样。
原来自己真的说过,而这似乎对宋昭远造成了某称程度上的伤害,陈理气势低弱下去,讪讪地问:“只有那一天不喜欢,也不可以吗?”
宋昭远原本扭曲的神情怔住,像是夏日山林间连绵成片的野火随着风开始兴风作浪之时,天空下起仓促的瓢泼大雨那样突然,火光彻底扑灭,留下被灼烧过的尴尬的黑色痕迹。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说:“不可以!”
“只有一天也不可以,陈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轻得好像要被风撞碎然后彻底消失。
陈理说,那好吧。
宋昭远听见陈理这么说,好像做了很多妥协退让,这个要求让他很为难一样。
他心里头无法控制得抽了一下,又无声叹息。
陈理看着宋昭远火势渐消,慢慢地挪过去,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宋昭远仍旧是那副样子。
陈理心虚地挪开,如果这样都不能让宋昭远消气,那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感情可能会有一点波动,形式不容乐观。
下一秒刚要缩回去的脑袋又被摁住,宋昭远的脸骤然在他面前逐帧放大,陈理闭住了眼睛。
在被吻到将近窒息的空隙,陈理想,这个要求好像太过于苛刻,但是宋昭远这样记仇又小气的人,会提这样的要求也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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