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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的时候简不听已经率先吃完了午餐,困得摇摇欲坠了。
现在不确定那个瓶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不是恶作剧,所以警官只是留了她的联系方式,并没有带她去做笔录。
但是简不听坐不住了。
她悄悄去了顾辞安身边压低声音:“车借我用用,我去找个厕所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还有收音麦啊?}
{这听着还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我很好奇,其他嘉宾都没有想去厕所的么?都已经一上午过去了诶!}
这荒郊野岭的肯定是没有厕所的,如果不想就地解决只能开车去有人烟的地方找。
顾辞安挑眉,把车钥匙递给了她,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去个厕所你干嘛像做贼的似的?”
简不听接过车钥匙继续狗狗祟祟:“人家不是都在吃喝么?我突然提拉撒万一恶心的人家吃不下饭就不好了吧?”
顾辞安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吐司:……
顾辞安假笑,把吐司怼到简不听眼前:“我呢?”
简不听低眉顺眼:“啊!不好意思啊,如果让你觉得恶心了的话……”
“那我就是故意的!”
顾辞安看着一步窜上车的简不听:……
活干少了,得加量啊……
“杜老师,傅老师,一起去兜个风么?”
简不听开车,杜彧指路,傅珩之当花瓶,三个人配合的格外默契。
跟拍老师也跟了来,毕竟是直播综艺,也不好让他们缺席太久,尤其现场热度最高的就是他们这组
车子行驶在路上,两侧的景色衬得风都轻快了许多。
开了十多分钟的车就遇到了路边的移动公厕,据杜彧关了收音设备后悄声说:都是新建的,市级领导想把附近开成旅游景点,所以为了方便游客,最近投了不少资金进去。
然而正当几人解决了生理负担一身轻松打算回去的时候,简不听突然停住了脚步。
简不听皱了皱眉,扭头看过去:“你们听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杜彧一脸茫然:“什么啊?没什么声音吧?”
简不听看了看傅珩之:“你听到了么?有点像是……狗叫?”
傅珩之眨眨眼,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去看看吧。”
杜彧闻言也没拦着,只是说:“你们去吧,我在车里等你们,车上得留个人。”
这边的路很窄,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行,万一有其他车辆过来,少不得得挪车。
因为他们来时的这条路并非是一般公路的沥青路,而且鲁大师口中的: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其实原本巴蒙纳是可以开车直接上草原的,但是这两年已经不行了,雨水太少,草长不出来,所以上面规定加强了植被保护,也因此我们现在尽可能不开车去草原上了,即便是牧民出行也多采用骑马或者摩托车的方式。”
因此杜彧负责留守。
其余几人跟着简不听的步伐朝着公厕背后的方向走去,本来以为没多远的距离,结果公厕的位置已经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房顶了,简不听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跟拍不由得张了张嘴想提醒一句,却被傅珩之看穿了意图,打断了:“嘘……仔细听!”
隐约有“哼哼唧唧”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声音传了过来。
跟拍:……?
这就是失传已久的顺风耳么?
傅珩之:“的确……有点像狗?”
没走多久,几人便看到一堆枯枝败叶,看起来很不协调。
几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运气,他们这是遇到陷阱了?}
{剧本吧,这么远,怎么可能就简婊一个人听到声音了呢?演技假的一批,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演员。}
{不会是有人虐狗吧?听声音叫的好惨,爱狗星人听不了这个……如果真是简不听拿虐狗剧本立人设,我绝对对她一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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