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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几晚你都不在起居室,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所以今晚就自作主张跟着你。我我是担心殿下你训练会受伤。如果你受伤,起码我能很快叫来内廷医师。”
艾莉莎仰着头惶恐的解释着,她发现卡洛斯的身体几乎贴紧自己。
由最好的宫廷工匠打造的轻量级软甲,兼具了符合皇家审美的移动、防御和美观属性。卡洛斯往日疏离的脸被银质金属盔甲带出几分冷硬,他的眼神如深海般幽暗,按住艾莉莎肩膀的手突然松开了。
在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突兀的一把握住她右半边乳房。
亚麻上衣毫无阻拦,被金属全包裹的手握着极轻极软的乳房捏了捏,艾莉莎被吓到发出“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她捂住嘴。
“殿下。”她低声叫道。
“担心我?”卡洛斯语气几乎冷淡,两根金属手指准确的,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捏住她的乳头往上提了提。
“你以什么身份的担心我?”
艾莉莎从未看到王储对任何人表露出这种轻佻的举动,别说肢体接触,就算是在演武厅和甘珀斯对打时,他都会尽量避免有任何除兵器之外的碰撞。
“殿下,你?”她拂上胸前那冷硬的护甲,细瘦的手背被火光吻上一点温度。
卡洛斯并未应答,夜风送来厅内模模糊糊的人声,里面还有骑士们在训练,他顺着圆润的胸乳往下,大拇指和食指朝上卡住胸下美妙的弧度停了一会,然后上下晃了晃。
侍女的内衣没有束腰,仅有一件比亚麻更轻薄的吊带罩衫在里面,这样的动作,直接将半圆的胸乳挤成流动的牛乳,她的手也被鼓起的胸惊得一跳。
“请不要这样,殿下。”艾莉莎低声拒绝。
“你不知道吗?”卡洛斯压低声音,话中带着某种陌生的压抑在里面。
“整个内廷,除了王,所有的一切都受我支配,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这微暗的走廊里,卡洛斯低沉的声音显得很空荡,他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冷冽的金属气息伴随着轻微的男性汗气蔓延过来,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有兴趣?以为凭你这完全没发育的身躯能诱惑我?不要再跟踪我,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其他人诱导你来做这件事,停止。”
他语气冷淡又嫌弃,但手却并没有从她身上抽离。
“殿下……”艾莉莎的声音透着轻微的颤抖,似是无助似是抗拒。她闻起来有月桂树的香气,卡洛斯低头,看见她石灰色亚麻上衣的领结上坠着几朵绒黄色的月桂花瓣,修长的脖颈随着呼吸露出美妙的凹陷。
让人想咬上去。
卡洛斯的目光依旧冰冷,他低下去的头凑到她面前,仿佛是想透过她表面慌乱的表情找到真正的意图。他的手也从她的胸下离开,顺着手臂往上,一把握住了她的脖颈缓缓收紧,他缓缓说道:
“别犯傻,艾莉莎。”
他的声音冰冷却带有一丝戏谑,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令他心生一丝愉悦,他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期待着她的挣扎,这样他就有理由施加惩罚,又或者,他可以像他父亲伊戈那样,随心所欲的行使权力。
远处骑士们渐进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里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卡洛斯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松开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轻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卡洛斯走后,艾莉莎发了会呆。
她看到了卡洛斯不同寻常的一面,发觉自己需要更换一种更被动的方式观察卡洛斯。他不喜欢主动示好,但热衷于占有性互动。他注重私隐,不像伊戈有众多公开情人和女伴,他几乎不近女色但绝不是性冷感,刚刚冒犯的举动就是证据,也少有相熟的同性朋友,除了甘珀斯。
卡洛斯王储与纯白骑士甘珀斯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并不常见于兄弟般的友情,也非简单的君臣之谊。两人之间更像是一种静默的盟约——无须言语的理解与互相成就的依赖。
艾莉莎观察着这段关系。每当卡洛斯与甘珀斯独处时,空气仿佛静止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中,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充满了彼此的默契。他们常在起居室里对弈,棋局上的战斗似乎是一场象征性的较量,甚至比他们在宫廷中面临的权力斗争还要来得精妙。
但她很快意识到了,这建立在甘珀斯对卡洛斯的绝对忠诚上。
偶尔,卡洛斯会在棋盘上低语几句讥讽,而甘珀斯只是静静接受,像一面湖泊,只在某个时刻露出细微的波澜。他们的对弈不仅是游戏,更像是一场互相试探与确认彼此立场的仪式。卡洛斯会在这种无言的交锋中松弛下来,但甘珀斯的神色始终如一,冷静得令人难以捉摸。
这对艾莉莎来说是一种必须被打破的障碍,她要孤立卡洛斯,然后让自己成为他的救命稻草,这样她才有被看重的价值,而联盟往往从内最好攻破。
艾莉莎熟知自己的魅力,她开始不留痕迹的出现在王储视线的余光中,并不表现得如其他仆从那般殷勤或谄媚,反倒显得沉静且克制,与伊西多尔人常见的喧哗和热闹呈鲜明的反比。但她也非常聪明,虽然处处周到但从不做多余的事,这种低调的存在感成功吸引了卡洛斯的注意,卡洛斯时常在看书或对弈时,眼光撇过去,看她美妙的躲避姿态会多停留几秒。
卡洛斯发觉自己很容易在艾莉莎落单的时候捕捉到她。
在内廷门廊、钟楼、偏厅、喷水池边,随时有人经过的地方,他都能看到那个侍女。她不像是伊西多尔女人有着母牛般强壮的身体,反而像是刚刚盛开的媃斯玫瑰,有种青涩的情态。卡洛斯靠近她,王储的行事不需要什么理由,他的行为逐渐强势,卡洛斯选择的地方总带着几分阴暗与隐秘,他似乎享受在四下无人、黑暗临近的微妙边缘将艾莉莎逼至退无可退,直到退缩躲避的她无可奈何的垂下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深夜的石砌回廊,壁上悬挂着巨大的鎏金烛台,烛火摇曳间,古老的浮雕在光影中浮现出一个个无声低语的影像,卡洛斯王储又一次将路过端着清水的艾莉莎按在壁柱上,一根手指冷淡地穿过她发间,脸上若有似无的微笑在光火跳动中犹如一尊冰冷而孤傲的雕像。
艾莉莎刚洗过澡,身上有着清淡的水汽和青草味,很淡,像是晨间的露水,不凑近根本闻不到。
沉重的铜盆里清水晃晃悠悠,不小心沾湿了卡洛斯手腕的银绣,他让艾莉莎放下铜盆,然后将手腕从她腰侧的裙缝伸进去。侍女的裙缝并不是一个整体,为了方便干活,是两块半圆的亚麻布捆绑而成,方便清洗更换,他将那一点点湿蹭在她的后臀,沁试了她的衬裙。艾莉莎的背臀紧贴着壁柱无法闪躲,那手腕却不是安分的呆着,过于宽大的手掌罩住半个臀揉捏,抓起来又放开,修长的指尖在臀肉中穿行,几乎要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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