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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朝洲点头,“真的。”
白绒狐悄悄勾起唇角,他双手攀上迟朝洲的脖颈,得意洋洋道:“那你也得求我原谅你!”
那张小脸红扑扑,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迟朝洲解开白绒狐的围巾,又找来湿纸给少年擦拭汗水。
迟朝洲无奈笑了笑,“我求你原谅。”
白绒狐不买账,他头一扭,“什么嘛,你以为说句话就好了?哪有那么偏宜?”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男人前所未有的耐心。
白绒狐转了转眼珠,随后乜斜着迟朝洲,“少说也得做上……一百套裙子给我呀!”
“好,”迟朝洲颔首,将擦完汗的湿巾折好,转身丢入垃圾桶,他回眸,“还有吗?”
白绒狐舔了舔唇,半晌他摇头,“暂时就这个吧,不过以后你都得听我的,唯我马首是瞻!”
迟朝洲视线定格于矮他一头的美貌少年,他眸光微动,“好。”
白绒狐满意收笑。
-
“别忘记围好围巾。”男人磁性温和的声音传来,白绒狐心脏怦然跳得剧烈。
“嗯,我知道!你也要围好我给你的围巾啊。”白绒狐嘀咕。
迟朝洲嗯了一声,反身关门。
今天雨夹雪,二人共打一把伞向教室走去。
地面湿滑,教学楼的瓷地砖化了一层雪水,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迟朝洲收好伞便主动牵起白绒狐的手,“小心。”
白绒狐一愣,其实他本想揪住迟朝洲的衣角,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先一步。
白绒狐低头看着二人交握的手,不禁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抓住你?”
迟朝洲闻言轻笑一声,他稍微收紧手,“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你可能会滑倒。”
白绒狐心头一暖,他捏了捏迟朝洲的手指,又用指甲挠两下掌心,感受到男人微微蜷起手掌时他吃吃的笑了。
“谢谢。”
迟朝洲垂眸,他清冷的眼中突然浮现几分柔意,唇角带笑,“担不起太子妃的感谢。”
白绒狐一噎,他狠狠捏了男人的手指,“嘁,爱担不担。”
说话间已经抵达教室,白绒狐走在迟朝洲前头,因此率先瞅见迟朝洲桌面上的一封信。
粉色信封,非常可疑。
难怪他们刚进班级就收到全班同学的注目礼,感情是觉得有戏看。
白绒狐刚坐下,舒原就回过头来,朝情书努努嘴,悄声说:“容梨送的。”
白绒狐一惊,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又和舒原确认了一遍。
“他不是……”
白绒狐欲言又止,他看向迟朝洲,问:“你要拆开看嘛?”
迟朝洲静默两秒,“没有看的必要。”随后将信推到白绒狐面前。
白绒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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