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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第二十七天,时鸢去医院复查,脚上的伤拍片医生看过之后,恢复得很好,终于拆了石膏。
不过走起路来还是费劲。
时鸢看着自己明显比右边小腿瘦了一圈的左腿,愁得很。
幸好现在天气冷了,每天都穿着长裤长裙,其他人看不到,不然她得郁闷好久。
沈知砚则在问医生拆了石膏后的注意事项,下地,饮食,复健都问了一遍,事无巨细。
医生看着时鸢坐着的轮椅又看看在时鸢身后一脸认真的沈知砚,笑着说道: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妻子她的恢复状况很好,石膏拆了之后,每天下地走一走,就当是复健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每次来医院复查都是沈知砚陪着时鸢来的,医生自然而然的以为二位是夫妻。
时鸢听到“妻子”二字脸一红,想要说些什么,但看沈知砚没什么反应,还在认真问问题,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反驳倒是显得她太敏感了。
沈知砚看她没有反驳,刚刚还严肃的脸上带上了笑,继续听医生说着。
“这轮椅以后也要少坐些,这样才能恢复快一点,这几天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几天没那么疼了,就可以尝试自己走了。”
出了医院,沈知砚严肃认真地贯彻医生的指示,回到家便把时鸢这些天朝夕相处的电动轮椅收到了仓库,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两根拐杖。
脚不沾地却可以来去自如的日子彻底离时鸢而去。
书瑜阿姨他们送来的狗狗在新家适应得很好,每天都围在他们身边转,尤其喜欢黏着时鸢。
她给小狗取了个名字,“球球”,因为它虽然长的小,但肚子圆滚滚的,可爱极了。
时鸢在花园里晒太阳,昏昏欲睡时,本来在花园里跑来跑去的球球也会立刻安静下来,趴在旁边守着。
时鸢刚开始下地的时候,不太习惯拄着拐杖行走,沈知砚在左边盯着,球球也在右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之前每天傍晚的饭后散步项目,最后也变成了沈知砚牵着球球慢慢在前面走,时鸢苦兮兮地拄着拐杖在后面跟。
拄着拐杖走路实在是累得很,每次回程的时候,时鸢就在椅子上赖着不愿意走。
“再休息一会儿嘛,真的累死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慢慢回来。”
时鸢扒着椅背,走不了一点。
沈知砚看他耍赖的样子,蓦地轻笑一声,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上来吧,娇气包。”
时鸢毫不客气地爬上沈知砚的背,捏着他的脸问他:“你说谁是娇气包?”
沈知砚将人往上颠了颠,养了这么些天,还是轻得很,不过比开始确实重了一点点了。
他笑着答道:“是我,我是娇气包。”
——
初雪那天,乔妍嚷嚷着大家好久没聚要一起吃饭。
虽然上周才在松明居一起吃火锅,但是大家还是很快同意,饭还是要朋友们一起吃才好吃。
时鸢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恢复了她兢兢业业的上班族生活。
下班时间,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到了地上化为一滩水渍,倒是街边的绿化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时鸢和祁卓一起从公司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沈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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