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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往下说,宁露适时转移:“那你小时候怎么会经常来这里呀?”
“跟着沈叔学习呗!”
白斯砚又切了一块,宁露蹙眉:“这个巧克力怎么会那么苦。”
……
尝了好几种,宁露总能挑出毛病,还好按她说的,白斯砚每次就取一点点,让宁露尝个味道就好,要不然能浪费一堆。
宁露把手中的叉子放下:“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沈叔要是真做甜点生意,真的很容易亏本。”
“那就再换其他的,想吃哪个?”白斯砚带着点笑意。
他眼尾垂着,眼睫根根分明,极浅的内双,这地光线一般,但依然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他的含情眼,柔情像是与生俱来,看你一眼,就好像告诉你他能与你许下终身。
白斯砚这会儿真的脾气好到没边,宁露都愣了愣,猜想着他此时的眼神应该是真的含着真情吧。
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说了几句:“沈叔那边找我,你先在这里休息着,等会儿我就回来。”
“好。”
宁露待在原t地,一时兴起,到了一杯酒慢慢喝着,这酒是果味的,有点甜就是不知道度数。
忽然旁边坐下一人,她看去,是张仰行,他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褐色衬衫,然后撑着头盯着她看。
本来宁露是不想理的,但是他眼神实在太过于难以忽视,她立马收起了在白斯砚面前的娇俏模样,嘴角没什么弧度,淡淡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事么?”
“没事,”张仰行扬着笑,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刚刚在那边看着你笑了,挺好看的,要不再笑一个?”
“为什么要对你笑,凭什么?”宁露的语调依旧平常,但细听着已经有些生气了。
“那你对着白斯砚笑那么欢呢,”像忽然想到了好笑的玩意儿,张仰行自顾自的笑过一阵才停下,“哦,忘了,他现在是你的主对吧!”
主?
宁露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张仰行冷笑一声,有些惊奇:“装这么像,原来白斯砚喜欢你这样的啊,奇怪了,”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怎么就舍得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呢。”
宁露忍着气,这是在沈肃回的宴会上,而他是张卿的孙子,无论如何,她吵不起。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说了,就想看你对我笑一笑,”张仰行猝然盯着她,仔仔细细,像是在脑中为她作了一幅画,“不愧是白斯砚啊,找到那么好看的,还好你不是火辣类型的,要不然顾惟峤那东西肯定想来掺一脚。”
不过也不太好,她这样,顾惟峤不来,但他却想来掺一脚,光想想就挺刺激。
宁露不想再多言,起身换了一个地方,张仰行没跟来,她松了口气,她实在疲于应对这种奇怪的人,而且听张仰行说的,他和顾惟峤也认识,她还是不要给白斯砚找事好了。
大概十分钟过去了,她独自坐在沙发上,拿了一个酒杯慢悠悠地喝着,忽然身边位置凹下去一块,以为是白斯砚回来了,她抬眸一笑。
张仰行扬眉:“这回肯笑了?”
烦人!
在看清来人之后,宁露的脸迅速冷了下来,移了移位置,拉远与他的距离。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你这样方听蕖怎么想?”宁露很认真地说。
她猜想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
这话一出,张仰行都愣了一会儿,笑骂着白斯砚哪儿找来那么纯的,他憋着笑看着宁露,随后又叹了一口气,感叹她这样的真让人兴趣大增。
“她怎么想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是她爸妈。”
无所谓的语调停下,张仰行从怀里掏出了一些四四方方的东西,上面的图案花里胡哨的,放到她面前,低声说:“怎么样,喜欢哪个送给你。”
没听见声,张仰行掀起眼皮,看着宁露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震惊说道:“你不会不清楚这个是什么吧!”
宁露还是没说话,刚才的酒劲儿有些上来了,她眼前有些模糊,眨眼间恨不得人都是重影的。
随后,张仰行挺直背:“看来白斯砚这个金主做得很不到位啊!”
金主两字一出,宁露恢复了一些清醒,她蹙着眉,狠狠盯着张仰行,再看沙发上的东西,这时才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她眼神一缩。
“张仰行,我觉得你才需要找金主,毕竟你看起来很缺爱的样子。”宁露生气从来不大声喊叫,有的只是字字诛心。
“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受到过关注,才来这里找存在感,挺可怜的。”
张行止的眼眸一缩,看向宁露的眼神,玩味儿消失了大半。
她抬起嘴角,展露一抹笑,人醉,这笑也醉人:“你是不是很少得到关爱啊,童年有缺失,”宁露往那沙发上看了一眼,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张仰行这样羞辱她,她狠狠咬牙,复而又笑,“又或者你隐疾难医,毕竟你看起来不太行。”
宁露显少涂红唇,因为本身唇色就好,可现在这一抹红,硬生生打在张仰行心里,他竟然生不起气来,反而勾了勾嘴角。
看着张行止那越来越兴起的神情,宁露抬眸,“让开,别挡路。”
看着宁露离去的背影,裙摆摇摇,衣袂翻飞,张仰行暗骂一声。
艹,什么妖精啊!
白斯砚刚回来,原位置没找到人,转悠了一会儿才找到坐着花园长椅上的宁露。
此刻她酒劲儿完全上来了,脸颊缀着樱红,双眸水润中带着迷茫,愣愣看着他,然后凑近,努力睁大眼睛,等确认真的是白斯砚之后,才安心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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