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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愿的心情糟糕透顶,说话也就耿直到令人指。
平时的乖巧形象深入人心,师娘从未想过,江愿会突然说这么过分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吃错药了吧?”
她后退两步,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梗着脖子道:“怎么跟你师娘说话呢!”
周围不少人在看,她想挥泼妇特长,把面子找回来,可一抬眼,就现江愿正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琥珀色眸子利得吓人,像是憋着一口恶气,随时准备伤人。
中年女人被吓得咽下一口唾沫,最终骂骂咧咧地灰溜溜离开了。
【额,这是什么情况?我老公怎么突然说话这么毒?】
【还用问?肯定是这女人有问题啊!我一观她面相就知道不是个好人,尖酸刻薄,克夫相!】
【对,我可是看着愿愿长大的,他的性格我最了解,脾气好得很,连门主都舍不得说重话,肯定是这女人做过坏事,惹愿愿不高兴了。】
【神子不会错!错的就是这死老太婆!】
【刚才差点就被她骗了,这老婆娘假哭呢,一滴眼泪都没流!】
【老公死了,只想着抚恤金也太恶心了吧!难怪愿愿这么生气!】
【可是,这么公然辱骂烈士遗孀,多少有点不合适吧?虽然我也很喜欢愿愿啦】
【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性情!面对恶势力就得以暴制暴!】
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口出恶言,网络舆论仍是一边倒的支持江愿。
偶尔有人觉得不对,但很快就会被网友说服。
这就是顶流的力量!
楼道上下,酱紫肉瘤葡萄似地蠕动生长着,执行官们分作上下两队,准备同时攻击。
由于方副部长的自信,不少群众留了下来,站在警戒线外远远围观,想见识一下安全部次击败诡异入侵的场面,好回去当个吹牛的谈资。
“这些肉团子是厉害,可入侵哪儿不好?偏偏来入侵咱们安全部?”
“就是,这不就是老鼠进了猫窝吗,哈哈!”
备战中的执行官们套上黑色的专业防护服,头盔,架好防护盾,避免被沾染到。
他们准备得确实充足,丝毫没有怠慢。
只是
江愿刚跟队员们说了些什么,方副部长就走了过来,递了一副护目镜给他,避免一会儿被粒子炮灼伤眼睛。
“小江,部长呢?我听她助理说,她跟你一块儿进游戏了?”方副部长唠家常道。
“”
被突然问到母亲,江愿肩头下意识颤了一下。
但这动静小得微乎其微,无人现。
“不知道。”他轻声道:
“我以为她跟我进的一个游戏,但进去后没看到她,也联系不上,她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邪神只是把破碎的加百列丢给他了,可那又如何?
在找到尸体前,他是绝不会承认江女士死亡的,江愿自欺欺人地想。
“这样啊。”
方副部长抱怨:“我就跟她说嘛,这都当部长的人了,别一天老下基层干活儿,一有急事就找不到人,还得靠我。”
江愿低头应了一声:“嗯。”
“部长不在吗?”一位女记者走过来,笑着邀请道:
“那方副部长,能不能请您和观众们介绍一下,现在这里什么情况?”
“好,我来说吧。”
方副部长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郑重地向观众们介绍了情况。
记者:“原来是病毒啊,那我们该怎么称呼它比较好呢?”
方垣:“既然这是灭级的实体病毒,模样跟肿瘤一样,难以消灭,那就暂定为【灭癌】吧!”
“好!灭癌好啊!”
“取得好!副部长厉害!”
“方副部长聪慧!”
“不愧是咱们这儿学历最高的方院士!取名字就是快!”
前线执行官们拍手称赞,熟练地拍着副部长马屁,情绪价值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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