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在这次到关西的三天两夜的旅游里,海原的学生这才亲身感觉到她的有名之处。
先是第一天晚上,源辉在下榻的旅馆里被一群和他们年龄相当的外校学生给包围了,而其中有一位女生的身分可能不简单,因为旅馆的负责人对她毕恭毕敬的,还在她提出要和源辉比试一下歌牌时提供了一个不算小的宴会厅作为他们的比试场地。
紧接着,那位被周围的人称作是最有机会成为下一任歌牌女王的女孩子输给了源辉,然后一边不甘心流泪一边乖巧地听源辉分析她的短处。
再来是第二天晚上,由于第三天的行程是安排在大阪,所以早上在奈良逛完排定的行程后观光车便将老师和学生载到大阪的饭店。
一到饭店,便有饭店的服务员告知有人正在等着源辉、说是要对她进行采访,而就在其他人排队进房间时,源辉便在杂志社人员所订的一楼咖啡厅角落位置进行访谈、拍照。
虽然先前早就从围棋社和歌牌社拜托源辉帮忙社团活动时就知道她不怎么普通,但是在看到她只是来关西参加个修学旅行的几天里便有不少人来找她时,海原的学生这才意识到她与他们的不同,这也导致了在饭店集合用晚餐、甚至是到了规定时间回房睡觉时,他们都在谈论有关她的事情。
对于她的有名之处,身为她的男朋友的由希是最清楚的,虽然棋院所举办的比赛不开放现场观赛,但他曾经以观众得到身份看过她参加的几场在东京所举办的国际围棋比赛,知道她的实力有多强、知道日本棋院那边有多看重她。而且他不像本田透或是草摩夹那么不谙世事,他知道有个在当大臣的伯父、有个嫁入旧华族的姑姑的她有多么不平凡。
一开始,他因为她那显赫的身世而感到很是烦恼,毕竟在自身成就方面他未来或许还有可能能够与之并肩,但出身就不是他努力就能有所改变的,所以当初他才会在真锅口无遮拦地说出那些话时忍不住压力爆发、自暴自弃说了那些话。
可后来当他向源辉道歉时,她却说出了许多令他不再纠结的话语。
她说,草摩家也是在日本排行前几的财团。
她说,虽然知道他不喜欢,但就某种角度来说,他可以说是属于本家的人或是本家的当家最亲近的人之一,但她却只是分家中的一员。
她说,就像他认为自己只是偌大草摩家族的一员而已,那同样的,她也是源家的一个小小成员罢了。唯一的不同是因为她在围棋上的杰出表现,家里的亲戚愿意偶尔帮她个小忙,像是借个公寓、借个别墅,甚至是借个名头,所以在她代表棋院跟那些提供赞助的人士或是企业负责人下指导棋作为感谢时,一听到她家里亲戚的名字,那些总爱在言语上占女棋士便宜的中年男议员们对她客气有礼一些。
她说,在她小的时候,父母只是大学助理教授、亲戚们还没成员政界要员的她都没有在看到占地广阔的草摩本家时感到退却,仍旧选择成为他的朋友,那么现在的他怎么可以因为她那些不算亲近的亲戚而打算疏远她呢?
对上她说到最后的控诉眼神,他在感到歉意、好笑的同时还有些豁然开朗了。
确实,先前在本田透入住紫吴家的时候,她也曾因为知道那整座山都是草摩家的地,知道草摩家名下有着温泉旅馆、办公大楼、山林别墅时而用着崇拜及有些惶恐的目光看了他们好一阵,觉得他们都是大家族的少爷,而那时候的他对于她这样的认知感到有些不自在,因为他觉得那些都是家里的东西、和自己一点关联也没有。
既然那时候的他都会因此而抵触了,那他又怎么能将同样的想法套到源辉身上呢?
想通了这些事情后,在听到别人提起源辉的不凡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会浮出与有荣焉的得意,事后还因为自己有这样厚脸皮的想法而难为情地自省一番,只不过他这样的表现却让已经自诩为他的朋友的真锅翔产生了误会。
一开始在真锅翔拦住趁着自由时间到大阪城的西之丸公园的两人时,由希以为对方是来道歉的,因为先前他和真锅在园艺社那边起冲突后没多久,草摩夹曾经回家抱怨说他的副会长莫名其妙地跟草摩夹道歉,还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出乎他的意料,在和他们打完招呼后,真锅忽然用着语重心长的语气对源辉说道:「大和抚子小姐不对,听说大家都是叫妳辉夜姬,辉夜姬小姐啊,请妳偶尔也替我们由由着想吧,妳这几天这么高调,让我们由由压力很大啊。」
听到他就这么信口雌黄把自己扯下水,由希震惊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着源辉用力摇头。而源辉则是松开了与由希相握的手,直直看着他询问道:「这几天?我这几天只是接待了我先前在京都所认识的人,之后因为工作的缘故而接了个杂志的采访,这样算是高调吗?」
「可是妳也不该挑着修学旅行的时间啊。」
「先撇开不谈头衔挑战赛和修学旅行的日期重迭并非我所愿,也不是我将修学旅行的地点定在我先前住了七年多、有许多我认识的人的关西的,」在说话的时候,源辉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真锅副会长希望我怎么减少带给由希君的压力呢?是让我拒绝棋院的工作指派、冒着被传出耍脾气的风险拒绝所有媒体的采访?还是让我放弃赢棋、甚至放弃下棋?或者,真锅副会长是让我主动和由希君分手,让他跟真锅副会长认为更好的人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