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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老汉在抽过烟之后表示今天是不可能进山了。
今天是农历的十五,传说这一天他们本地供奉的山神要出巡,所以这一带的村民在天黑之后都足不出户,更不会去山里,不然很有可能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到了夜里能活动的只有村里面迎神的人。
江欲晚他们只能在村子里先借宿一宿。
所以此刻老头表示可以先去前院为江欲晚他们腾一间干净屋子出来,还热情招呼他们一会到了中午别忘记去吃午饭。
果酱满脑子疑问,都是外乡人,npc怎么对江欲晚和自己这边的差距这么大?
副本里面是不能带食物进来的,要是这里的村民不提供食物他们很难撑过整个副本。她挥了挥手,“大爷,那我们呢?”
“你们?你们吃几个苞谷面窝头就得了。”老汉瞥了一眼果酱,“你们几个连毛利文斯顿在哪都不知道,还吃饭呢?”
果酱:
毛什么?
包子看对方这个样子差点憋不住笑出了声,但是接到江欲晚的目光之后立刻止住笑意,按照刚才的计划一屁股坐在了炕头上,和果酱他们交换起了信息。
果酱这边一共四个人,现在可没有和江欲晚翻脸的本钱,听江欲晚他们要和自己交换信息也很高兴,愿意维系住现在的表面和平。
“我们就比你们早来了一点,没找到什么关于小说家的线索,也没看到蓝方的人。”
果酱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不过听说今早村里有人家生了孩子,说是家里的男人杀猪宰羊的去拜神了。”
这说的应该就是江欲晚他们从村西头看见的男人。
只是这件事暂时和小说家还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只能先记在心里,等双方聊的差不多了之后江欲晚他们才离开。
见这几个人一走,果酱手下一个叫赵昊博的人起身想要关门,却被果酱拦住了,“这门破的和筛子似的,关不关有什么区别。”
赵昊博一看好像也是这么个事儿,便只好将声音压低些,“这江欲晚没”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果酱对他做个噤声的收拾,示意他们看看这里有没有多什什么东西,同时拿出了隔音的道具,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主播,这点防备心还是有的。
赵昊博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到道具生效之后,一边搜索一边问道,“咱们为什么不说那个男人生的是个死胎的事情?正好让江欲晚他们去前面探探路查看一下情况啊?”
“你多动动脑子。”果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这人一眼,“他们要是想查线索的话,刚才的一点信息就足够让他们行动了,而且是降低戒备心的行动,到时候不管他们查线索的时候是死是活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果酱忌惮的往江欲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再说了,他给咱们的消息肯定也不是全部,只说了今天村民不让走,但是对原因只字不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咱们知道。”
赵昊博和另一人刚检查完炕洞,此刻手支在炕面上想要站起身来,却突然发现手底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
炕上就铺了一层破败的草席子,长年累月的使用让席子薄的像纸,表面还算是干净没有浮灰,不过此刻隐约多了一点突起。
赵昊博心里跳了两下,一把撕开了的草席,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点烟卷。他捡起一根瞧了瞧,“这,他们塞这个干什么?”
说着他还有点得意,虽然江欲晚他们手快,但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
果酱闻言望去,刚察觉这卷烟的样子有些眼熟,接着就发现屋内的光线突然暗了点,她转过头去,发现刚才那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窗外。
此刻正逆光看向他们,沟壑纵横的脸上显现出一股透着腐朽味的狠毒。
“你们这几个果然是贼!”
在前院砖砌的大屋子里面,江欲晚悠闲的喝了一杯热水,接着便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叫骂声,没用两分钟就看到老汉拿着个扫帚头将果酱四人赶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果酱一脸愤懑的隔着窗户看向了江欲晚,一张窄长的瓜子脸被气成了桃红色,下一秒就被扫帚打在了脸上。
这东西明显是用来扫家畜的圈的,一打上去就留下了一道道棕黄色的印子。这杀伤力可不比道具小,最后果酱是一边干呕一边往远处跑的。
江欲晚则笑意满满的站起身,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第二盒烟。自从有钱之后,这样的小道具他都是一次买好几份。
“老哥,别生气,咱也没想到真是他们偷的!”包子上去就揽住了老汉的肩膀。
面对第二盒烟,老汉还客气的推拒了两下才收下,扬言让江欲晚他们在村里多留几天,丝毫没有发现江欲晚就是始作俑者。
拍喜
老汉已经钻进了厨房去准备午饭,江欲晚站在院子里听果酱一行人越来越远的叫骂声,随手从园中树上摘了朵白色的花递给重雪。
“好看吗?”他问道。
花朵有重雪的半个手掌大,花瓣雪白柔嫩舒展出优美的曲线,像是舞娘的裙摆,躺在掌心还随着寒风细微颤抖平添三分娇弱,确实好看。
事实上只要是江欲晚交给他的,就算是个烂树枝他也觉得好。
“这花叫白玉兰?”重雪小心翼翼的托着,“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名字。”副本里面放一株什么样的花树这样的小事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除非这花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江欲晚点点头,“这就是我要把果酱那几个人赶出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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