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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时间已经过了正午,这里的空气也十分清凉,没有染上一丝红尘中的燥热。
要不是在副本里面,这里真的是个度假旅游圣地。
付一元看了一眼阳光下张简越发清丽的面容,忍不住拍了拍的对方的肩膀,一手四十五度举起,大拇指微微弯曲。
张简不解的看向了对方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啊?看什么?”
“不是,我自拍呢。”付一元将手放下来,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无实物表演,接着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在面前将瀑布框起来,“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张简白了他一眼,只是转过身的时候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们中寨平时都靠采药换点钱和食物,就是靠着这片山壁存活的,现在寨子里面的人虽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但还是习惯性的去山上转转。”导游贴心介绍道,“所以我们的祖先死后都需要埋葬在山壁上石窟中以保护后来人。”
他这么一说,景色突然就没那么美了。
导游笑眯眯的将话题引向了更恐怖的方向,“但是俗话说的好,入土为安,所以寨子里面的孝子贤孙就会在三年后将祖宗的骨头收回来安葬,这次各位参加的就是捡骨的活动。”
说着,他身体稍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木中骨就藏在山洞中,希望大家可以找得到。捡骨会按照传统在傍晚的时候进行,这段时间大家可以放心休息,我也为大家准备了食物。”
当然,也还是半生不熟的馒头。
等导游走了之后,重雪看着在付一元的努力下,逐渐有了笑模样的张简,突然觉得这几个队友也不是全无作用。
这不是可以抄作业了吗?
拙劣的追求
重雪向江欲晚再三保证,直到傍晚之前的这几个小时,真的没什么危险。就算是江欲晚的运气再差都可以放松一下,毕竟第二天的重头戏也在傍晚的时候。
确定重雪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江欲晚对严真他们扬了一下下巴,四人自然的分成两组,开始往周围探索。
表面上似乎是在找线索,但其实是想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留下记号的地方,要是碰巧时间线可以再交织一次那就更好了。
江欲晚则选了个地势高的地方,确保能看见自己的队友,同时养足精神,以应对傍晚的状况。
重雪则目送张简和付一元离开,看到付一元随手摘了一把野花在张简面前摆弄,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好像恋人间是会经常送花?
等付一元绕到了一半时就看见重雪从树林中钻出来,手里的拿着一大捧花,各种颜色都有,那叫一个五彩缤纷。
路过时重雪瞥了一眼付一元手里已经有些蔫巴的小花,心里嗤笑一声。
废物,和他精心设计的花环根本没法比。
付一元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又被对方鄙视的眼神给劝退了,等人走远后转头看向张简,“你觉得双寒应那束花像什么?”
张简有些同情的看着重雪捧着一个极像是花圈的花束款款走向江欲晚,“我觉得他至今没被打死,全靠江哥脾气好又善良。”
“你是仗着我打不死你,所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
江欲晚盯着那束花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他甚至都想撬开重雪的脑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审美观念能组合出这么一束花来?
也不知道重雪从哪儿拔来的这些野花,外围是一圈白色,向内一圈黄色,最中间的一团红粉相间,但凡是颜色稍微乱一点都出不来这个花圈的效果。
但是再一想对方那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的轻微洁癖和强迫症,江欲晚又觉得这个花圈出现的合情合理。
等他看到远处往这边张望的付一元和对方手中的一把小野花时,总算明白重雪这个骚操作是从哪儿学得了。
这属于是班级里的倒数第一抄倒数第二的作业,还把里面为数不多的正确答案给改了。
他无奈的捂了一下因为熬夜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受着四周主播若有似无的打量眼光,恍惚间有种头疼的感觉。
经过一中午阳光的笼罩,他身下的这块石头此刻温暖的发烫,配合着附近瀑布的水声和人群的低语,还有附近植物发出的青草味,本来都熏得江欲晚有点犯困了。
现在看到花环和喝了一口清凉油似的,立刻有了提神醒脑的效果。
他对站着的重雪招招手,见对方立刻温顺的贴耳过来,便问道,“真想要追我啊?”
“想。”重雪的回答干脆肯定。
江欲晚又往前凑了一些,确保说话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那就先告诉我,怎么才能弄死你?这样咱们两个人的地位才算是平等了一些不是吗?”
重雪低下头,看着对方红润的嘴唇和闪闪发光如鲜血般的泪痣,没有说话,两个人近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另一边,付一元看着这两个人的距离,着实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在俺们东北,这个距离不是要亲上去,就是要打起来。”
张简扫了一眼,总觉得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过于暧昧,有些脸红的撇过头,“你老看他们做什么?找到可疑的记号或者留记号的地方了吗?”
“没呢。”付一元看张简要往寨子的方向走,连忙跑到对方前面,“那边危险,你别走那么快,万一”
“没有那么多万一,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张简说完,发现也许自己的语气有点急了,付一元的神情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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