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灌木尖锐的树枝划开了江欲晚的皮肤,血珠子挂在梢头,晃动中又掉在地上融进土里,但是江欲晚现在顾不上这些。
就在他刚才向前扑的那一剎那,分明感觉到自己背后起了一阵凉风,按照那人的姿势推测,这一下肯定是对方想要咬他的脖子。
正常人可做不出这种动作
江欲晚往前滚了一圈后回头望去,正好和一个浑身血迹的怪物四目相对。
这东西乍一看和人很像,满脸血迹,还穿着衣服,但是身上呈现出很多兽类才有的特征,比如那一条从裤子中钻出来,一根没毛的肉尾巴。
不,应该说是三目相对,那怪物的一只眼睛上还插着他的绿色小牙刷,现在只剩下一个牙刷头露在外面。
伤口处,正在汩汩地往外冒黑血。
按照这个深度,普通的生物脑子已经被串成糖葫芦,肯定是活不成了。
但是眼前这怪物,不仅活着,还能继续反击,顶着一只牙刷眼就朝江欲晚冲过来,而在他身后,那个一直在逼近的东西也终于走到了跟前,是一个同样的怪物。
场面瞬间就变成了对江欲晚不利的二对一。
好在其中一个断了腿,一个瞎了眼,江欲晚拼一拼还能应付。
江欲晚一边狼狈躲避着这东西的攻击,一边在寻找怪物的弱点,可是一个被戳穿了脑子都不死的东西,能有什么弱点?
在山林的四周,又响起了几道声音,江欲晚知道,要是不赶紧甩掉这两个,自己就得被活吃了。
他再次原地来个驴打滚,避开怪物凑上前撕咬的嘴,目光看见了怪物甩动的尾巴。
趁着怪物因为惯性往前扑的时候,江欲晚咬了咬牙,将身体扭成一个c字形的弧度,终于在怪物转身之前抓住了对方的尾巴尖。
在江欲晚手上,是一片刷牙杯的碎片,被他狠狠扎进了怪物的尾巴中。
这下的叫声可比瞎眼时大多了。
怪物的尾巴嗖的一下缩回裤子中,整个身体完全成了一个虾米,在地上翻滚,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声音像是刺激到了旁边的那些东西,移动的速度更加快。
江欲晚现在手脚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软,他用力将断腿的那个踹出去,想要往远处跑。
现在五点五十五分,只要他能在树林里面周旋一阵,就到了系统所说的时间。
对于自己的体力,江欲晚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他一准备动身,就感觉到自己的浴袍上传来一阵拉扯感,那断腿的正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往他身边爬。
要是换以前,江欲晚脱下衣服就跑了。
但是现在,只要一脱那可就是裸奔!
他提起脚狠狠踹了两下,发现踹不开。难道自己真的要放飞自我了吗?江欲晚咬咬牙,不行,还有个诡异的系统,在看着这一切。
好在,他脚下不远处就是刚才打碎的玻璃杯,他从地上摸起一片碎玻璃,一边后退一边割衣角。
等衣角割下来的时候,江欲晚已经陷入了包围圈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