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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干我们这行的谁想见对方的真容啊,都怕惹来杀身之祸,我们都是以面具示人。”
“看,小爷就说你冒充我,你还不承认,说,为何要盗用小爷我的名号。”白符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他的脸上,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山匪吐掉一口血水,“你又是谁,我看你才是盗用白符的名号,我至少都承认了,你现在都还不成承认。”
“你到底是谁。”褚九祠问白符。
褚九祠似乎不太相信他是白符,之前听暮商的描述,想来白符一定是个很神秘的人,不会似这般幼稚和张扬。
白符伸手揉着太阳穴。
“九月,你再不出来替小爷证明小爷是谁,怕是要被他抓进去了。”
褚九祠看着木屋走了过去,想要知道白符说的九月是不是暮商,他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位貌美女子,而女子正是暮商,他浅浅唤了句:“暮商。”
只见女子眉眼带笑,甜甜喊道:“夫君,好巧啊。”
“你是何时进来的,为何我没发现。”
褚九祠那颗起疑的心又升起来,能从他眼皮子地下悄无声息的进入木屋,那人一定不简单。
“是白符他非要带我来,说是想见见我的夫婿。”暮商将锅丢给在外的白符。
“他真是白符?”
“嗯,虽然这人脑子有时候不太对,但他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白符。”
暮商带着褚九祠走出木屋,她走到白符面前再次向褚九祠说:“他是白符。”再指向山匪,她与山匪四目相对。
“他……”
话未说完,她扭过头去看向白符挤眉弄眼,让白符把山匪解决掉。
山匪声音立刻响起,想要起身却又不敢,他跪在地上指着暮商激动说道:“她就是她,我认识她,她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女子。”
暮商一个晴天霹雳,她感觉她头顶在下暴雨,暴雨卷裹着她的耳朵掩盖了所有声音。
早知道她今天就该听褚九祠的话不来了,谁知道会遇见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更令她意外的是,这个晦气玩意儿居然还活着。
这可如何是好,她该怎么向褚九祠解释这件事,这好像有些解释不清,那日她也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才出手的。
她看向褚九祠,再看向白符。
“你在说什么呢,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她选择装作不认识山匪。
褚九祠的疑心越来越重,看山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既然山匪没有说谎,那就只有她在说谎了。
“我调查过,之前南山小村确实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只是至今我还没查到那女子是谁,是你吗?”
褚九祠开门见山的直接对暮商说他曾经调查过南山小村的事。
“真不是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会武功的吗。”暮商张开双臂给褚九祠看。
褚九祠还是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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