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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他们兄妹关系不好时,褚九祠没再往下问,他把凉好的药端给暮商,暮商望着那碗药,虽说还没下口都已然觉得很苦。
她有些无奈的扶着额头,苦笑:“嫁来北国这么久,我都觉得我快泡在药罐里了,这就不喝了吧,反正最后也都是一回事。”
她不想喝了。
“好。”褚九祠没强求她喝下,把药全数倒在一旁的兰花盆中,他察觉到门外有人便道:“锦玉,别趴在门口偷听了。”
门外的褚锦玉得知偷听被发现,磨磨蹭蹭的推开门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把炭火撤下去吧,让公主进来坐坐。”暮商望着烧得正旺的炭火。
褚锦玉听到暮商让她进去,提着裙子踏进屋子,屋子内还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她用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她慢慢的走到暮商床前,甜甜喊道:“嫂嫂。”
暮商单手撑着床坐起来,颔首:“公主。”
“嫂嫂不必这么客气,你像皇兄一样叫我锦玉就好。”褚锦玉越过褚九祠坐在床上。
暮商这才看清楚褚锦玉的样貌,她生的清秀娇美,眼似明星,一袭粉色绸衣,宛如清风吹佛,也难怪褚九祠会跑这么远来看这位小公主,她一看就是那种需要被人保护的人。
“好,那你也不要叫我嫂嫂,叫我小名九月就好。”不知为何,暮商总想与这个小公主亲近一点,她头脑一热把她的小名告诉褚锦玉。
“暮商、九月,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啊。”
“对,因为我是九月出生的,所以我的母后就给我取了这个小名。”
褚锦玉拉着暮商那只完好的手,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的脸,看的暮商有些不自在,她也低下头看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也没奇怪的地方啊。
直到褚锦玉说出,你长得好美。
“从前我觉着天下没有女子能配的上皇兄的,如今见到你后,突然发觉是皇兄配不上你。”
暮商听到她的话后,两人同时看向褚九祠,此时的男子脑袋溜光的翻阅着一本古书,但就算这样,男子也依旧好看到没话说。
但暮商的姿色就算是放在千万个人中,那依然是人群之中最显眼的存在,暮商毫不客气说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觉着也是。”
毕竟,她这张脸,曾经也是引过不少祸事,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
封城。
宁琅的兵马等待于城外,宁琅一身银色铠甲手持长枪坐在马背上,他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伤口,血已经结痂挂在伤口上。
他看着城门上的凌王,朗声高喊,“凌王殿下,已经过去三日了,您还不肯俯首吗。”
凌王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他眉眼之间尽是漠然,他似乎对皇帝的做法没感到很意外,他都已经躲到封城了,皇帝还是不肯放过他。
这次,他绝不退缩,他也不会顺了皇帝的意。
“宁琅,你这么忠心到底是为了什么,倘若来日那位将利刃指向你时,你还会这么听话的替他做事吗。”
“我宁琅做事问心无愧,倘若陛下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犹豫。”
“是吗,那你可有考虑过我那刚怀孕的侄女吗。”凌王一语道出宁琅的弱点,眼中的讥笑渐渐涌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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