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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叶如尘反问。
“嗯,应该是吧,记错了。”
“你怎么看出来?”萧呈渊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拆穿谎言的窘迫。
“猜的。”叶如尘淡淡说道。
萧呈渊一幅见鬼般的模样,倒是安静了下来。
年后叶如尘就招了十几名下人到府上,提前交代一声,萧呈渊等人的客房就收拾好了。
晚上,叶如尘在府上设宴,叫上谢长观过来吃了顿便饭。
因为都是军中出来的糙汉,便没打扰家人,顾青辰只过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叶如尘也让下人询问了顾父,看是不是在京城相熟的人,要不要一起吃饭,顾父听完名字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顾母先记起来和他说的。
“是那个小屁孩啊,都能自己带兵打仗了,他多大了?”
顾母道:“你忘了,和辰儿同年,比辰儿还小几个月。”
“哦。”顾父点了点头,和传话的下人说,“不熟,不去。”
宴席上,几杯酒下肚,话题也渐渐聊开,叶如尘方知萧呈渊十一二就已经上战场了,的确能称一声少年英雄。
“你在嘉峪关多长时间了?”
“两年吧,说起来,我已经有三年没回京了。”
“这么久?”叶如尘有些惊讶。
“嗯,三年前越州大乱,小爷自燕京千里奔
袭去大干了一仗,一干一年,结束后奉命调来了嘉峪关。”
萧呈渊解释完,又添了句:“小爷这么多年征战四方,战无不胜!”
叶如尘笑着举杯道,“萧将军英勇,我敬你一杯。”
萧呈渊也跟着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让人通体顺畅。
“得了吧你,咋不说你还在越州栽了一跟头的事呢?”贺平毫不留情的掀了萧呈渊的老底。
叶如尘唇角上扬,“洗耳恭听。”
“叶大人,你猜越州大乱他为什么是从燕京过来?”贺平问。
这有什么好猜的,“难道不是萧将军本就在燕京,收到消息后赶过去的吗?”
贺平大笑,“哈哈,是这样没错。”
“可是南月国来犯,我们在越州可不止守了一年,此前萧将军也一直在越州呢。那时将军年轻气盛,带着一队人莽莽撞撞去搞偷袭,结果被人反将一军,摔了脑袋不说,还被人下了蛊。”
叶如尘一愣,“下蛊?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吗,哪里人神神鬼鬼的,正经事不做净搞些乌七八糟恶心人的东西,吓死个人。”
“蛊这东西靠谱吗?”叶如尘有几分好奇。
“说不准,但的确有几分诡异,反正最后是解了。”萧呈渊想起那事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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