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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左思右想,还没定下去哪儿呢,就听你小子派人来接家人上陇州了。”
“哼,你的同窗们都在京里风生水起呢,也不见你给我来封信唠叨两句,着实寒心。老朽便要跟来看看,作为书院的骄傲,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混得如何?”
叶如尘笑了笑,“山长这话说的可不对。”
“嗯,那你说”
“我们这儿的鸟该拉也是拉的”
“咳,咳咳,咳咳”
“老爷,您慢点。”一旁的跟班连忙拿出手帕递给喝汤呛着的山长,并不断拍着背顺气。
除了顾父大声笑了出来,其他人都憋着笑,给足了面子。
“臭小子,我说的是这个吗?”山长气不打一处来。
顾父接道:“哎?方才就说的这个,鸟不拉屎,大家都听着呢,怎么会不拉呢?老头,错了就是错了,虚心点儿。”
“说什么不好,这还吃着饭呢!”
顾母放下筷子掐了他一把,然后讲到家里的事。
与李大一家约定的三年之期将至,当初说好三年后,他们一家攒够卖身钱就可自行离去。
这钱自然是攒够了,并且还有富余,无论是在城里给人做工也好,落户村里买地种田也好,都足以让他们好好生活了。
但李大一家都表示愿意留下来继续干,他们也确实缺人手,便签了协议,算作长工。
家里的地没有卖,宅子也都还留着,于是就让李大夫妇俩留在家看房子种地了,万一家中有什么大事也好及时联系他们。
“沧海这孩子年轻又能干,趁机会也就带出来了。”
顾母说道:年轻人就应该走出来多看看多练练,还能给你当个助力。出来做官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没个自己人用当真不便。”
叶如尘点点头,“娘考虑的周到,我这儿确实缺人,早先出来就该带着沧海的。”
他对李沧海说道:“沧海,你便做我的长随吧,等过完年跟着我到衙门熟悉一下事务,这里的事还真不少,你估计要忙得不得闲。”
李沧海满脸高兴,“是!公子!”
“哎,不能再叫公子了。”顾母纠正道:
“以后在衙门要叫大人,出门要叫老爷,否则气势就短一截。”
“嗯!”李沧海用力一点头,少年长大成人,在他们的教育下意气风发。
至于杨小天,就现有的才学见闻,远够不上举人的高度呢。
顾父的意思是,比起闷在家里苦学,还不如出来走走看看,长长见识。
左右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杨小天自然是愿意的,能跟着老师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纵然刘婶儿夫妇有些许不舍,但孩子都长大了,还有这么优秀的老师带着,应该去寻找自己的未来了。
饭桌上从头至尾最安静的就是杨小春,有些拘束,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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