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如尘轻声叫他起来吃饭,顾青辰闭着眼睛低语,“不吃了,想睡觉。”
“不行,不吃饭晚上会饿的。”叶如尘将他裹着被子抱坐起来,腰后塞了一个枕头,靠在床边。
顾青辰疲倦的挣开双眼,眼角带着浅浅红晕,嫣红微肿的小口含住递到嘴边的勺子。
温度刚好,并不烫嘴,他清醒了几分,直接端过碗大口喝完,又吃了些菜,叶如尘将碗筷收到厨房,顾青辰又躺下了。
突然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叶如尘带着丝丝凉意靠了过来,顾青辰下意识以为夫君要带自己去清洗,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未着寸缕的玉体上遍是红痕,媚态毕现,叶如尘失笑的看着毫无防备的夫郎,调整了下姿势。
顾青辰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要干什么?”
叶如尘声音低沉又悦耳,带着笑意说道:“如你所想。”
“我不想!我要洗澡睡觉!”顾青辰大声抗议,挣扎要起来。
叶如尘按住他,好声好气说:“乖乖夫郎,今日为夫得了县试头名,不值得庆祝一番吗?”
顾青辰咬牙切齿,“不是刚庆祝过吗?”
“呵”叶如尘轻笑,“阿辰,庆功宴都是晚上开场的,这才刚刚开始呢。”
片刻后,顾青辰眸中又泛起泪光点点。
月上枝头,室内娇喘连连,静谧的夜色中传来一声谩骂,“叶如尘,你真是个禽兽,唔~”
“嘘,阿辰小点声,别吵醒了爹娘。”
府试
县试过后就是四月中旬的府试了,各县的考生到本县所属的府考试,由知府主持。
府试与县试一样,一般为三场,还是考八股文、帖经、墨义,但难度会增加。
驴车比不上马车,从他们这里到府城走走停停至少要两天,叶如尘还是带着夫郎,这次他们提前十日就出发了。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到城门口时,叶如尘和顾青辰下了车。
城门楼气势雄伟,约有三丈高,上面黑底金漆石刻着“安定门”三个大字,这就是武同府了。
湘荆行省下有八府两州。
武同府正是其治所驻地,相当于现代的省会城市,名副其实的政治、经济中心,将来的院试、乡试也会在这里进行。
城墙上的守城兵腰佩长刀、手握长枪,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炬,威慑力十足。
府城不像县城那样可以随意进出,有士兵设关卡检查来往人身份,所有进城的人必须查验,出城的话只要举止正常无异状一般都不会被阻拦。
中间三米高的正门专供大型商队和官府人员通行,行人和小车只能从两侧偏门通行。
叶如尘拿出身份文书,士兵看过之后就放行了,并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嚣张跋扈乱收钱。
城内红砖绿瓦,高楼林立,精巧华丽的店铺和川流不息的行人,远不是他们那个小县城可以比拟的。
啊,这就是大城市!
天很蓝,路很广。
叶如尘深吸一口气,
是银子的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