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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战被缴获不少,这对他们已是莫大的损失。
首领沉思半晌,下令道:“袭击隽城是大事,意味着黑夷与夏国宣战,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不能鲁莽!先撤退!”
“可咱们与白夜教约定好了…”
“哼!他们不是承诺会除掉昭王么!那就等他们得手,我们再对隽城进攻,也不算爽约!”
首领黑着脸道。
“况且我们两次突袭都被提前预知,这也太邪门了!说不定许家军中真有什么能人异士…把这消息告诉白夜教那边,看他们如何应对。”
“在此期间,我们休养生息,且看他们内斗再说!”
黑夷人主动撤出边境之外,不管还酝酿着何种风暴,对如今隽城来说却无疑是个好消息。
起码他们可以放手对付白夜教,暂时不用担心内忧外患。
“这些黑夷蛮夫说话不算话,说撤就撤走了!言而无信,真是可耻!”
“是啊!本来还想利用黑夷部分散朝廷的兵力,这下我们可怎么办?”
隽城一处深宅内,几名白夜教徒围在一起,看向最上首端坐的面具男子,义愤填膺。
“对了,教主,这是黑夷首领派人送来的信。”
手下上前递上一封密信。
“黑夷人说,昭王死的那日,他们会依照旧约,帮我们达成心愿。”
“真是荒唐!”
立即有人反驳道。
“昭王是那么好杀的吗!这几天我们多少弟兄被抓走了,连渗透进府衙的势力都被除了,我们被迫转移了三次据点,如今想接近昭王都是难事,何谈行刺啊?”
“没错,总不能让我们闯进县衙硬碰硬吧,那不是找死么!”
纷乱吵嚷中,面具男子突然开口:“肃静。”
他嗓音清雅,语气温和,却隐隐透着不可冒犯的威仪。
“告诉黑夷人,我会遵守约定。”
白夜教主盯着信上的字迹,眉头皱起。
“安排人去探听,此次抵御黑夷人进攻是许家军中何人策划的。”
“另外,传信去黎安,让那边抓紧行动。若能以太后和庆成帝作要挟,许家军就算再勇猛善战,也不敢擅动我们。”
“是!”手下立即应声,“那刺杀昭王一事…”
面具人沉吟:“我自有安排。”
隽城县衙外。
宋颂拎着一盒餐食,独自穿过几处营帐,走到了最末一处帐前。
夜色渐深,瑛太妃的帐内燃了烛火,一道男人的身形影绰绰地映在白色帐面上。
“是谁在里头?”宋颂问。
帐外守门的兵士早已眼熟昭王身侧这名侍女,闻言便答:“是赵师爷,将军巡防未归,他在此等候。”
“他经常来?”
兵士答:“他奉霍郡守之命,时常来探望将军。”
宋颂点头,露出个清甜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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