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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脸色一僵,还未等反应这话的意思,就见帐帘后头又走出一人。
来人穿着嫩黄色束腰劲装,一头乌黑墨发盘成小巧玲珑的百合髻,只斜插了一支珊瑚蝶翡翠纹花簪,雪肤花貌,峨眉樱唇,双眸弯得晶亮,笑吟吟地踱步出来。
那位新来的袁小姐险些看呆了。
黎安城中贵女如云,莺燕成群,她来此之后跟着母亲见过不少,但望见这少女的时候,却觉得何种粉黛在她面前都会失了几分颜色。
美不罕见,但她的美带着股俏生生的明亮,一颦一笑间鲜亮灵动,如湛蓝天空上的骄阳阳日头,仿佛她一出来,旁人便瞬时成了陪衬。
少女走近,朝着众女福了福身。
方才在球场上身手矫健,如今行起礼来也一丝规矩也不差,可见不是个没涵养的。
“好了,我们快走!”何霏霏没耐心,在后面推搡着她。
宋颂由她拉着朝前走去,直到进了蒋鸢儿的帐子,何霏霏还回头瞪了几人一眼,“呸,背后嚼舌根,早晚烂嘴巴!”
宋颂则捞起桌面的凉茶喝了几口,解了渴后,又给何霏霏倒了一杯。
“大热天生闷气,小心上火,喝口茶润润。”
蒋鸢儿也好奇问,“这是出了何事?”
何霏霏边喝茶边讲方才的事讲了,顺便又骂了几句,宋颂倒是神色平静,还顺手倒了两壶花蜜凉茶,准备让小豚给萧玉和薛暮礼几个送去。
“你呀,就是性子太好,黎安城中质子好些个,就你受编排最多!嫉妒,我看她们就是嫉妒!”
宋颂浑不在意地笑笑,“行了,喝茶,败火。”
何霏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气愤地哼了声,“听不见便罢了,今日叫我听见了,非要给她们个教训!你别管了,这事交给我和子言兄!”
“可别!”宋颂瞪圆了眼睛,“你们俩上次扎了朱县主的马车,害她脸摔肿了一片。你倒好,只被禁足了半月,子言兄可是一人揽了罪过,被许将军打了十好几板子,一个月都走不了路!好姐姐,求你消停些时日吧!就算你折腾得起,也顾念着你子言兄的屁股吧!”
这番话逗笑了蒋鸢儿,连何霏霏也嘿嘿一笑,“谁让她叫人毁了你簪子呢,她这是活该!不过,子言兄是真仗义,连我的罪过都一并顶了,我看这人能处!”
蒋鸢儿瞥了眼宋颂头上的朱红的珊瑚蝶翡翠簪,这材质并不昂贵,工艺也不算精致。
唯有制作之人心思独特,蝶翅下头不知做了什么机关,竟能随着人走动煽动翅膀,灵动飘逸,极好看,也极衬宋颂。
蒋鸢儿勾了勾唇,“朱县主心仪昭王,怕是吃了味,才去针对宋妹妹的。”
“切。”
何霏霏翻了翻白眼。
“她有何可吃味?宋妹妹与昭王咱们几个是一同玩到大的,这情分怎是她能比的?话说回来,昭王也不知从那寻的这簪子,黎安城中从未见过,新奇得很,看的我都眼馋!”
“你喜欢?那等改日,我问他再要一个送你。”宋颂笑眯眯道。
“好呀!”何霏霏立即高兴起来,“打了一上午马球,肚子都饿了,咱们去吃些好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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