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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志愿者的最后一日,孩子们早就知道了风向,所以看起来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太开心,相较前两日,也多了一些粘人。
虽然孩子们还小,但是却格外的早熟,他们清楚谁是真心对他们好,更加知道回报。所以一大清早,当众人跨进教室去上课时,教室门突然扣上、班上窗帘猛地一拉,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谢逾和其他志愿者们第一反应是生了什么意外,下意识地安抚道:“孩子们不要慌、不要乱跑,蹲下去抱头,哥哥姐姐在这!”
下一秒,小孩子们齐声唱歌,教室的灯猛然点亮,稚嫩的声音响彻空荡的山腰。
“长路奉献给远方……”孩子们声音青涩,却又带着哭腔,脸上还挂着泪痕,“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老师……”
“白云奉献给操场,江河奉献给海洋……”
谢逾一时泪目,同行的志愿者们也早已泣不成声。
一曲毕,为的孩子递上自己用纸张简单包扎起的山花,交到了其中一个志愿者手中。
“哥哥姐姐,我知道我们可能只是你们人生的小插曲,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们的。谢谢你们。”说罢,所有孩子一齐鞠躬表示感谢。
孩子们还简单地装扮了一下教室,在黑板上用蹩脚的粉笔字写着“谢谢”,剩下的孩子一拥而上,手里头捧着的是自己在家里收着、藏着不舍得吃的糖果、玩具。
就这样,仅仅相处了三天的留守儿童,给了他们一次难忘的旅行。
一堂课后,十分钟休息时间,一个八岁小朋友突然很是热情地拉过谢逾的手,要带她去看陆一航打球。
谢逾没有拒绝,在小男孩的带领下,来到了简单搭建的篮球场。
篮球场场地不大,但却是村里第一个走出大山的人捐赠的。水泥地板,高高的篮球框,还有一个打旧了的篮球,村里的小孩如视珍宝。
金黄的阳光洒在篮球场上,映照出少年的身影。他穿着一件球衣,外面穿着单薄的衬衫外套,汗水早已将他的背部浸透,额前也冒出了许多小汗珠,浸透了额前的刘海。
他随意地扫了扫,之后拿起篮球,左右移动,轻轻弹跳,“哐当”一声,篮球入框,他的头立马嘚瑟地上下晃了晃,露出了一个极为爽朗的笑容。
周围个头较高的大朋友们立马一阵欢呼,满是激动。
阳光洒下的暖意扑面而来,清新的空气中,青春的炽热再难掩饰分毫。
谢逾勾了勾唇角,小声嘀咕道:“耍酷。”
小男孩立马用手做了喇叭,放在嘴边大声喊道:“航空哥哥打球好帅哦!小雨姐姐你快看!”
陆一航听到这声呼喊,立马转过头来,脚步由于急切没有站稳,向后退了两步才算稳住。
谢逾的眼睛注视着,心提到了嗓子眼,快步向前走了两步。等看到他没有受伤后,这才慢下步子,抬眸看向他。
不同于以往披头的慵懒与随性,此时的谢逾简单干练地扎了半高马尾,将她的五官衬得更为立体。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明艳,肤色更是呈冷调的瓷白,着上淡妆的她此时横生一种摄人心魄的瑰丽,眼尾一颗泪痣仿佛巧手画匠的点睛之笔,让人难以挪动目光。
“你……你怎么来了?”陆一航结巴着问道。
谢逾眨了眨眼,答道:“看看你怎么欺负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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