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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如同自己是无知觉的木头一般,将她抱到床上。
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在渴望她,都在叫嚣着得到她,揉搓在她耳廓两侧的手,却温吞吞的不含任何欲念,有节奏的按摩着额头,经外奇穴,外眼角和眉心,缓解她的头痛。
棠梨将头枕在他腿上,似一只生病的小猫,动来动去,翻来覆去,寻找舒服的姿势。
盛从周无奈的仰了仰头,闭眼平息内心汹涌的热潮,也忽略大腿被她磨来磨去生出的滚烫,两只大手机械得反复按摩着,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头。
只是他心里知晓,倘若她再不收敛,倘若他不够克制,顷刻间会化成岩浆。
而棠梨显然没有收敛的意思,她整个脑袋不再炸裂般疼痛后,身上瘙痒的感觉,似乎无限被放大,她忍不住抓挠着脖颈、胳膊,后背,越抓越痒,越抓越快,快要抓出血痕时,盛从周摁住了她的手。
他胸口闷得厉害,如同压制着咆哮的野兽,心脏被巨爪狠戾地撕咬着,贪婪地渴望餍足,而他只能咬牙侧过脸,用一万倍的忍耐压下狂躁。
落在她背上的手,小心翼翼,纤悉不茍,粗砺的指掌,隔着脆薄的里衣,隐忍而节制的,来来回回,一遍遍替她挠着
棠梨慢慢感觉自己活过来,痛苦消退,意识回笼。
“大人,卑职觉得不对劲。”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盛大人。
“嗯。”
盛从周却并不看他,眼睛盯着地面。
“大人,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棠梨困惑不解,她都这个样子了,盛大人还没看出来吗?
盛从周指尖泛红,耳朵也在发烧。
他自是知道不对劲,可这叫他如何启齿?
微垂冷感的唇角,几乎被他咬白了,手掌的揉搓力度,却一贯的沉稳平静,好似快要被折磨疯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往日来葵水,也这般这般难受吗?”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如同正在忍受风沙侵蚀的石头。
棠梨摁住了盛大人的手。
“葵水?”
她有些困惑,右手接替了盛大人的手,接着在后背挠着,却也不似刚才那般急躁。
盛从周见她动作轻柔许多,放下心来,抽出的手,垂在身旁,指尖蜷缩着,忍不住的轻颤,如同溃败的士兵,伪装的坚强,在从战场撤离后,全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过了许久,手指才属于自己。
棠梨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的回忆刚刚的反应。
“如果是葵水,卑职怎会呼吸郁堵,头痛晕眩,吞咽困难,胸部胀闷,还全身奇痒无比,如百虫挠心一般呢?方才如果不是大人及时喂水,卑职觉得几乎要呼吸衰竭,缺水缺氧而死啊!”
盛从周的目光,锐利起来。
“你晚间可曾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这会感觉如何?”
棠梨还没来得及回答,盛大人唤了一声“季风”,声音威严而凌厉。
季风很快在外面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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