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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贝安已非昔日的贝安。自从贝安国王病逝后,新继位的埃喀尔手段强硬,甚至将已经沦为附属国的拜多吞并成贝安的一个要塞。如今,无论是财富、兵力还是狠劲,贝安都不是羸弱的对手,想要争夺它的资源,还是要三思。”
“听说在那里,女人也在进行军事训练?”
“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埃喀尔禁止了女子训练,贝安再也没有女战士了。”
“这才是明智的做法,让女人学武成何体统?女人没有男人的智力,更没有男人的体魄,学读写学武艺甚至还要上战场,这岂不是违背神定下的规律,扰乱男人的决策,败坏城邦的风气?”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阿莫想起亚利克斯曾在贝安生活过,转头看了看他,却见他低头垂肩,失魂落魄,与刚才准备随时厮杀搏斗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没事吧?”阿莫再次小声问他。
亚利克斯还是没有吭声。
他想继续听那些人说贝安的事,可他们不再提及贝安,而是讨论起女人的性质和义务,每一句话都在强调女人不如男人,应当像绵羊一样接受牧人的驱赶。
他很快就听不下去了,招呼都不打一个便起身离开。
面对众人的惊讶,阿莫连忙帮他圆场:“他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亚利克斯拖着步子回到国王为他安排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思绪纷乱。
塔兰蒂尔没有父亲了,她该有多伤心?
她辛苦经营的武艺训练被禁止了,建立女子军队的梦想幻灭了,她该有多绝望?
从此以后,她该怎么办呢,在埃喀尔的控制下,她还能有多少自由,她还能笑得像以前一样灿烂吗?
她要被迫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吗,她以后的生活会让她痛苦不堪吗,她还能守住她最初的自信和勇敢吗?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立刻骑马返回贝安城,跑到她的身边陪着她。
可是,他已经不是亚利娜了。
他欺骗了她,离开了她,又如何能返回她的身边?
他能为她做点什么?
难道他就这样无所作为,永远只能待在异邦,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她的境遇,直到希望殆尽?
痛苦和悲伤绞着他的心,使他倍受煎熬。
他呆呆地望着屋顶,正是百愁难解,却突然听到轻盈的脚步声。
他本来就没想睡觉,因而没有熄灭油灯,一转头就看到了来人。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长得娇俏可人,白里透红,就像从未离开过房间,不曾让皮肤在烈日下暴晒过一样。
她穿戴明艳,神态羞涩,看着也不像侍女。
亚利克斯从床上坐起,疑惑地问她:“你是谁,可有事找我?”
听到他的问话,女孩的脸红得像秋天成熟的苹果。
“我是排行十五的公主,父亲叫我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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