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俩个老人大半辈子都在农村,怎么能放得下,何况家里养了鸡鸭和两头猪,都是俩个老人在养。
最后,俩个老人偷偷给陈江林塞了些钱,让他好好照顾弟弟妹妹。
陈江林辍学的事情,也是过年陈江林去乡下看望俩个老人,对方才知道,她们心疼陈江林,却又帮不上实际的忙,心里时常懊悔。
算起来,陈江林也有大半年没去看过俩个老人了。
一是陈江林的确忙,哪怕是每周一天休息,他都不忘出去找临时的活计,从没有休息过。
现在换成自己,陈江林肯定不打算像原主一样,身体是本钱,他可不想跟书里写的一样,年纪轻轻就过劳死。
吃过早饭,陈家兄妹四个依次出门。
陈江林在轧花厂辛苦一天,唯一的想法就是趁早摆摊,把工作给辞了。
否则,他怕自己连原身既定结局的年纪都活不到。
时间转眼来到周六傍晚,趁吃饭的功夫,陈江林跟陈江月兄妹三个说了要去乡下看望外公外婆的事。
“咱们也有好长时间没去看外公外婆他们了,以前有爸妈在,一年少说也去四五次,现在爸妈不在了,咱们得替爸妈,把他们那份儿做到。”
陈江水和陈江月兄妹什么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俱是一脸不情愿。
陈江水抿着嘴,倔强道:“我不去,我才不要被人暗地里骂吃白饭、打秋风的。”
陈江月抬头看了眼陈江林,见他没有生气,便说:“我跟三哥一样,我也不想去。”
陈江林轻轻嗯了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教育他们。
倒是陈江桥,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我明天没有什么事,我跟大哥一起去吧。”
陈江林看向他,他记得陈江桥现在刚上高二,明年就能参加高考。
“还是我自己去吧,好容易放一天假,出去跟同学玩玩。”
陈江桥还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开口。
因为他想起大哥辍学的初衷,就是为了把他们兄妹三个送上大学,自己明年就要高考了。
虽然他成绩不错,但还是希望能够再搏一搏,考一个更好的大学,那样才不辜负大哥的付出和辛苦。
次日一早,陈江林骑上自行车去车站赶汽车。
从江城到泉山公社每天只有两班车,最早一班是六点五分,而回来的班车最晚是四点半,路上要开将近两个小时。
陈江林到车站时,已经有不少人了。
找到售票员,花两块八买了一张汽车票,然后把自行车绑到了客车顶棚上。
陈江林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里的味道并不好闻,他打开车窗透风。
秋天早上的空气有些凉,却并不刺骨,微风顺着车窗往里灌,让人不由得精神几分。
陈江林来的时间不早不晚,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乘客几乎满员后,司机才姗姗来迟。
陈江林把窗户关了一些,只留下一个小缝隙,看着窗外飞快倒过的风景,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
……
丁家洼。
上了年纪的人觉都少,赵和平与和妻子王秀英早早起来,打理鸡舍、收拾猪圈。
俩人都是干净勤快的人,鸡舍和猪圈几乎是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打扫出来的粪便,集中收集起来,用来当肥料肥地。
养家禽家畜,就得勤快,要是隔两天不收拾,那味道就臭的不能闻,家禽家畜也容易生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