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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那人毫不示弱,怒气冲冲盯着乔邑。
“我就是她老公。”乔邑一脸正气。跟昏暗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男人笑起来,说:“别搞笑了,我还是她老爹呢!”说着就要去拉章千予。
乔邑把她护在身后,威胁道:“你敢?”
章千予勾住乔邑的脖子,骄傲地冲那男人耸耸鼻子,笑道:“这真是我老公,有证的!”
大家都是来玩的,打起来谁都不好看,即使喝得有点迷糊,也尽量不会乱来,看章千予有人护着,那男人无趣地白了乔邑一眼,悻悻离开了。
乔邑怒气未减,看向章千予,说:“不是说跟朋友一起来的吗?朋友呢?”
却看到章千予明显醉了,腆着脸对他笑,说:“我以为你不会来这种地方呢。”
对着这样的似得意、似撒娇的脸,他也生不起气来了。
“走,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他在她耳边柔声说。
“不要。我要带你看看我以前玩的地方。”章千予拉着乔邑走向柜台。
柜台上是正在跳舞的超短裙水手服女郎。一抬头就能看到裙底风光。乔邑侧脸移开视线,避免看到不该看到。
“就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章千予真诚地盯着乔邑。她喝醉了,眼中反而无比澄澈。
“好。”无奈又宠溺。
得了肯定回答,章千予开心起来,冲柜台上的舞女郎们伸手,两个舞女郎便把她给拉到了柜台上。
柜台只有一米宽,乔邑不放心,展开双手,小心护着她。
章千予从舞女郎手里借了酒瓶,弯腰冲乔邑挑挑眉。
乔邑不明所以。章千予指了指自己的嘴,喊道:“嘴张开。”
乔邑犹豫了一下,仰头张开嘴。
她举起酒瓶,俯身给乔邑拉酒嘴,被拉得细长的烈酒灌入他口中。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双眼,看她疯、看她闹,看她同样痴痴地看着他。
她盯着他被激得泛泪光的双眼和微张的嘴,这一刻,很想吻下去,不顾什么协议,不顾什么取向,不顾什么雇佣关系,只想吸吮、啃咬他的唇舌,跟他同尝烈酒。
酒液灌满乔邑的嘴,映着闪烁的灯光。如果是别人,现在肯定会拍她的手,或推开酒瓶,让她不要再倒了。可他却仍仰着头,张着嘴,任她放肆。
只要他答应了,他就无限纵容她。
哪怕狼狈的是他。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忍心了。在酒溢出嘴唇前,收起了酒瓶。
乔邑把烈酒大口吞下,没能吞下的酒液,沿着嘴角流出,在斑驳的光中闪着水光。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从柜台上跳下来。
乔邑往前一步,兜住她,让她结结实实落在他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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