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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7章 更胜从前（第2页）

四皇子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望着屋内安然休养的卓然，眼底满是庆幸与感激。

他失了朝堂敌手的制衡桎梏，却险些失去最忠心的臂膀、最倚仗的良臣义士。如今天无绝人之路，高人临世，卓然涅盘重生，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庄睿望着爱徒安稳的模样，转头对着白费新深深拱手致谢：“今日多谢你这郎中出手，救我徒儿、救龙老前辈，此恩，庄某记下了。”

白费新摆了摆手，呵呵一笑说道：“老家伙，你突然这样正经，我一时半会还有点不太适应。他是你的徒弟，我也没把他当成外人呀！我一生行医，只救有缘人、忠义人。卓然少年立义、舍身护道、宁自毁根基不破本心，纵使我耗费一些内力，也要一救。”

他目光望向远方沉沉夜色，似有所感，缓缓道：“朝堂风波未止，江湖祸乱未平，逆贼遁逃，杀机暗藏。卓然涅盘重生，来日，依旧是荡奸除邪、镇守山河的一柄绝世利剑。”

夜风穿庭，吹散所有阴霾沉郁。

四王府内，灯火彻夜未熄。

刚刚还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别院，现在已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四皇子一声令下，府库大开，珍馐美酿如流水般抬入正堂，庖厨刀勺之声响彻不绝，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混着烈酒的醇厚，飘出三条长街。

这是四王府近年来最张扬、最奢华的一场大宴。

四皇子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袭玄色锦袍，金冠束发，往日里因朝堂倾轧而紧锁的眉宇彻底舒展开来，眼底精光内敛，举手投足间重展皇家威仪。他举杯面向满堂宾客，声音洪亮，震得梁上烛火微颤：“诸位！天不绝我四王府，卓大哥得白老先生逆天续脉，龙老前辈剧毒尽除，此乃双喜临门！”

“这第一杯酒，敬白老先生！”

他起身，双手捧杯，竟是对着下首客座那位布衣素履的灰衣老者深深一揖。

白费新端坐席间，面前摆着一壶清茶，并未饮酒。他抬眸看了四皇子一眼，淡淡摆手：“四殿下客气了。老夫行医，不为皇权，不为富贵，只为缘法。卓然那小子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救他，是我乐意，殿下不必行此大礼。”

话虽如此，满堂宾客却无一人敢有半分不敬。

江湖百年来最传奇的神医就坐在此处，这是何等分量？不少人偷偷抬眼打量，只见白费新须发微霜，面色因昨夜损耗而略显苍白，可那双眸子依旧澄澈通透，仿佛能洞穿人心。被他目光扫过之人，无不低头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白老先生高风亮节，本王铭记五内。”四皇子朗声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猛地一摔酒杯！

啪——！

瓷片碎裂之声清脆刺耳，满堂喧哗骤然一静。

四皇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堂下群臣与江湖豪客，一字一顿，声若洪钟：“这第二杯酒，敬我四王府的脊梁！卓大哥为护众人，自碎本源，宁折不弯；龙老前辈为守正道，独战邪毒，半步不退！有此等忠义之士，本王何惧朝堂风雨？何惧江湖邪祟？！”

“今日之宴，既是庆贺，也是宣告——”

“我四王府，垮不了！卓大哥，废不了！谁想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先问过本王手中这杯烈酒，答不答应！”

此言一出，满堂沸腾！

“殿下英明！卓先生万胜！”

“四王府铁骨铮铮，岂容宵小放肆！”

“敬卓大哥！敬龙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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