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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经过了好几处比较惊险的弯道和公路,要不是他技术娴熟,差点就要跟丢了。
“谢谢。”
谌玉付了钱下车,遥遥望去时,一身白衣的男人刚好进入那座老房子。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黑色西装的人,谌玉瞥了眼其中一个人鼓着的口袋,眉心一跳。
手枪?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躲在树后往门口一看,一个佝偻的身影由黑衣人搀扶着走向宾利车。
谌玉的狐貍眼微微眯起来,只觉得这身影实在有些熟悉。
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划过她的脑中,谌玉的神经像银丝般猛地被拉紧——
戴伯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瞬间绷紧,快要淡去的记忆像是突如其来的海啸在她脑中汹涌翻腾,她颤抖着身子想要走上前去,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她瞪大眼睛望向身边的男人,亚麻色的发尾扫过他凸起的眉骨,将他眼底的神色悉数吞噬,明明在两个小时前他的黑眸里还是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现在却像是无底的深渊那般让人不敢直视。
“你怎么来这里的。”
祁年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严肃,谌玉被他的话语刺到了似的,心脏一疼。
不应该的。谌玉想。
她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别碰我!”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大喊出声,手腕拼命挣脱起来。
祁年怎么会认识戴伯,何况他的人都带着枪,他想对戴伯做什么
一想到这几天自己被蒙在鼓里,而眼前这个人一直在暗中控制戴秉志,谌玉的腹部突然剧痛起来,她猛地蹙起眉头,脚步踉跄了几步。
“月亮!”
祁年想要搀扶住谌玉,却被她用力推开,一片赤红的落叶落在谌玉肩上,谌玉刚刚站稳,只听到身后一阵强劲的风声响起。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旁边的男人扑倒在地。
下一瞬,一枚乌黑的子弹堪堪划过祁年的右臂,直直地射向了他们面前的枫树。
枫树干被子弹毫不留情地射穿,留下阵阵青烟。
45落英纷飞的牛津郡
这是谌玉第一次离子弹这么近。
近到子弹射出后冒出的青烟就在她不到一公里的眼前,耳边传来祁年隐忍的闷哼声,他的右臂被子弹划出一条极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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