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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遗憾。
她想道。
她好像差一点,就要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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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夏天的尾巴,蝉鸣声减弱,当梧桐树掉落第一片泛黄的叶子时,谌玉收到了王青发来的邀请。
“小玉,我在云栖的天文馆新开,如果你有空,这周日可以过来看看。”
这给这一星期有些不太正常的谌玉正好有了个纾解的机会。
开车去云栖的路上,谌玉深刻怀疑自己就是新世纪患了工作瘾的那帮苦逼打工人。
明明好不容易熬到了三个月的带薪假期,整天窝在沙发上看看连续剧不好吗,这些天反而想得比以前更多,很多刻意遗忘的东西都时不时从脑子里冒出来。
甚至在将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心里还有隐约的期待,见到那个人。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难推断,之前王伯说要买望远镜的另一位拍卖者就是祁年了,从那次的谈话中谌玉可以隐约看出,祁年和王伯的关系不错,不知道今天是否也来了这里。
谌玉下车,踏着高跟鞋站在门口,望着门口纷繁的人群和巨大的旋转地球仪,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
不论怎样避免,人还是会被过去影响。
这座天文馆即使特地避开了谌玦设计的那些痕迹,避免触景生情,但谌玉只是看一眼就足以知道,很多细微的细节还是和七年前一样。
比如门口的地球仪,比如楼梯口设计的八大行星设计图,又比如
谌玉步上二楼,抬头望向正上方的开口穹顶。
像是专门为仰望月亮而生的,巨型天窗。
她本以为自己看到这些东西会和高三刚毕业那会儿一样,应激到身体颤抖,但事实上,时间真是冲淡一切最好的良剂。
现在的她,非但没有产生恐惧或逃避心理,反而多出了一丝怀念。
谌玦去世后,骨灰按照他的心愿洒向了大海,谌玉曾怪他走得那样突兀又决绝,却不留一丝念想给她。
现在她才恍觉,原来爸爸,早已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赠予了她。
那是精神上的,和墓地在哪,或是其他物件上的寄托完全不一样。
只是她发现得晚罢了。
“谌玉?”
思绪间,一个讶异的男声唤回了谌玉有些发散的思绪,她转过身来,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挽着一个娇柔的女人。
谌玉在心里搜索了一会儿他的名字,才恍然似的想起来。
乔羽泽。
她的大学同学。
又或者说得更具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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